此刻,另外兩位鄭姓爺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“你們夠了啊,吃飯就吃飯,聊什么寵妻?!逼渲幸晃秽崰敔斨浦沟馈!岸脊帜悖 敝芾蠣斪拥闪搜蹍抢蠣斪?,“炫耀什么炫耀,帶老婆來就了不起了嗎?”蔣老爺子也跟著補(bǔ)刀,“就是,都怪你!”若是其他話題,吳老爺子也就懟回去了,但牽涉到老婆二字,他默默選擇承受。畢竟,誰讓他兩兄弟的老伴兒,五年前倆妯娌在一起,因意外而雙雙遇難呢。其他幾位爺爺都知道此事,因此都閉口不談,紛紛轉(zhuǎn)移話題。聽著他們的對話,許淺安也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,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兩位鄭爺爺。吳老太太拉著許淺安繼續(xù)說話,“別管他們的,我們聊我們的。”“嗯。”許淺安收回視線點(diǎn)頭道。“我孫子半個月后結(jié)婚,旗袍你給我做喜慶點(diǎn)的顏色。”吳老太太繼續(xù)道,“到時候,你可要來喝一杯喜酒?!边@……許淺安下意識轉(zhuǎn)頭看了眼司慎行,卻不想他正側(cè)頭跟杜老說著話。“你看他做什么?!眳抢咸牧讼滤氖?,“難不成,我請你喝喜酒還要經(jīng)過他的同意?”許淺安:“……不是,我是想問他到時候有沒有時間。”她找了個借口。吳老太太卻信以為真,“肯定有空,我孫子婚禮那天恰好在周末,他小子還敢不來?”對于司慎行,在座的幾位老人都是了解內(nèi)情的,既是杜老的學(xué)生,又是司氏的掌權(quán)人。只是他們早已退居二線,把生意場上的事丟給了下一代。“吳奶奶說的對,就算再忙,這杯喜酒我也是要去喝的?!备爬狭耐?,司慎行笑著回應(yīng)道。吳老太太笑道,“你看,我就說這小子肯定得來?!痹S淺安笑了笑,“到時候我一定來。”“這還差不多?!眳抢咸@才滿意的收了話題,繼續(xù)拿起筷子吃飯。許淺安默默松了口氣,被第一次見面的人,這么熱切的拉著聊天,這還是第一次。她多少有些不適應(yīng),倍感壓力,好在司慎行及時救場。但同時,她也有一個疑問?!澳愀麄兌己苁欤俊痹S淺安附到司慎行耳邊,輕聲問出心中疑問?!耙郧鞍菰L老師總會遇到,久而久之就熟悉了。”司慎行的回答很籠統(tǒng)。許淺安聽后沒往別處想,更沒多問,坐回身子時卻對上了杜心婭的目光。下一秒,她便咬著下唇移開了,眼中的神色卻十分復(fù)雜。說是感激吧,但又帶了幾分怨氣。許淺安自動理解成愛而不得,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對別人獻(xiàn)殷勤,對她視而不見,不就該生氣嗎?飯后,杜老對司慎行說道,“跟我去書房,我有事跟你說?!薄昂??!彼旧餍袕纳迫缌髌鹕怼I蠘乔八戳嗽S淺安,示意她就在客廳等。許淺安沒說話,目送他和杜老走上二樓。不知為何,總覺得他們關(guān)系并非司慎行之前說的那般簡單。而其他幾位老人紛紛告辭。他們一走,客廳瞬間陷入安靜,只剩許淺安和杜心婭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