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昨晚抱著他脖子啃的畫面,許淺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。在他眼里,她肯定是個饑餓如狼的女流氓的形象。深吸一口氣,她故作淡定,“要不,我下去給你買管藥膏涂一下?”司慎行松手,“也不是不行,店員問起來,你要怎么解釋?”許淺安:“……”算了,她認(rèn)命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。在網(wǎng)上買,就不用面對這些問題。買完藥,同時又買了兩份早餐。起床鬧騰了這么久,實在是沒什么心情做早餐。付完款,她收起手機,“買好了,我去洗漱。”司慎行沒再攔她。走到門口時,許淺安卻突然駐足轉(zhuǎn)身,一瞬不瞬地盯著司慎行。準(zhǔn)確的說是,盯著他的左手。“你傷好了?”剛才就覺得哪里不對,現(xiàn)在才反應(yīng)過來,他左手的夾板取了。“嗯。”司慎行下意識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,“醫(yī)生說恢復(fù)得差不多了,就拆了。”許淺安顯然不信,“我記得上次醫(yī)生說傷得很重。”“這次恢復(fù)得比較快。”這話,司慎行說的臉不紅心不跳。許淺安:“是嗎?”司慎行挑眉,“難道我還能騙你?”也對。他總不可能裝傷騙自己,對他也沒什么好處。如此一想,許淺安便沒再追問,轉(zhuǎn)身便回臥室拿換洗衣服去洗澡。全身滿是酒味兒。昨晚喝醉后,回來纏著司慎行鬧騰一會兒后,便睡了過去。也不知道司慎行是怎么受得了的。想到司慎行,許淺安抹泡泡的動作都慢了。如果昨晚他沒有及時救下自己,后果將不堪設(shè)想。上次也是他挺身而出,將自己救出虎口。其實,他剛才說的對。捫心自問,自己對他不是沒有感覺,也并非全無可能。在被張總威脅的瞬間,甚至還后悔過沒同意他之前的提議。只是小時候被家庭因素影響,對異性極其缺乏安全感。所以,一再拒絕司慎行的提議。洗漱出來時,藥和早餐已經(jīng)到了。司慎行把早餐擺放在餐桌上,正在仔細(xì)看藥膏的說明書。見許淺安過來,他問,“你確定這個有用?都沒有明確說明能消除吻痕。”她被問的一愣,“不知道,網(wǎng)上醫(yī)生推薦的。”司慎行:“……”他放下藥膏,“不擦了。”“隨你。”許淺安也不在意。正好是周末,不用去公司,下周一說不定就好了呢。司慎行埋怨地看著她,“你竟一點都沒覺得愧疚?”在餐桌前坐下,許淺安低頭吃早餐,假裝沒聽到。見此,司慎行很是無奈。吃早餐的整個過程,許淺安都沒再說半個字。吃完,在許淺安收拾餐桌,準(zhǔn)備起身時,司慎行叫住了她。“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?”嗯?一時間許淺安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而他也沒再提醒,只是默默地看著她。眼中帶著期待的同時,隱隱還有幾許擔(dān)心。擔(dān)心會再次從她嘴里聽到拒絕的話。怔了不過兩秒,她便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許淺安抿了抿唇,垂眸看著地面,“讓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