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這個曹康真是奸詐如狐!三十萬買斷她名下所有作品,且后續(xù)銷售還不給分成,簡直就是一本萬利。且一旦毀約就十倍賠償。十倍,三百萬!她拿什么去賠?難怪最開始給二十萬,后面輕輕松松就給了三十萬,竟打的這個主意!“混蛋!”許淺安被氣得罵了粗話,“這個曹康真是個奸商,他怕不是靠這個發(fā)家的。”司慎行第一次見她罵粗話,不由愣了片刻。黑眸中浮現(xiàn)出淺淺的笑意,他側(cè)頭看她,“難得見你罵人。”許淺安瞪他,“我都快被氣死了,你還有心情說笑,三百萬呢,把我賣了也賠不起。”司慎行笑得更加明顯了,“那不行,賣我都不能賣你。”“司慎行!”許淺安氣得不行,“我跟你說正事呢!”“好了好了,不生氣。”司慎行斂了笑意,伸手攬上她的肩安撫道,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他的安慰并沒有起到作用。許淺安滿臉苦悶,“現(xiàn)在最關(guān)鍵的是,怎樣才能夠找到對我有利的證據(jù)。”就目前的情況而言,一切有利的證據(jù)都是偏向盛安集團的。司慎行眉頭微皺,“他既然敢在合同中動手腳,就一定會有破綻。”“可……”許淺安的話剛出口,手機就響了。快遞員的電話,她接通,“喂,嗯,好,我馬上下來。”掛了電話,她看向司慎行,無力道,“法院傳票到了,我下去拿。”話落,她起身就往外走。目送她出門后,司慎行沉著臉給陳銘撥了個電話過去。電話接通,他直接開口,“查盛安集團。”那邊陳銘愣了愣反問,“這不是買下少夫人獲獎禮服版權(quán)的公司嗎,怎么突然要查?”司慎行簡單明了,“他們在合同里動了手腳。”陳銘大驚,“盛安集團居然敢坑少夫人?”這膽子也未免太大了!許淺安可是司氏當(dāng)掌權(quán)人的夫人,坑她就等于自掘墳?zāi)埂!昂贤瑒邮帜_的證據(jù)不太好找。”司慎行道沉聲道,“從其他方面入手,事無巨細,把盛安集團所有底細都查一遍,重點查跟他們合作過的設(shè)計師。”“我知道了,司總。”通話結(jié)束,司慎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這些年還沒人敢惹到自己頭上來,盛安集團……很好!不多時,許淺安去而復(fù)返,臉上沒什么表情,手里拿著法院傳票。司慎行拿過看了一眼,上面把事由,時間地點都寫的很清楚。下個月25號在襄城中級法院開庭,剛好在一個月后。他黑眸中閃過冷意,這時間足夠了。“怎么辦?”許淺安毫無頭緒,茫然地看著司慎行。“我剛才給陳銘……也就是陳總,打了個電話。”司慎行略帶不自然,“他在襄城有關(guān)系,試試看能不能找到證據(jù)。”“這,這能行嗎?”許淺安問道。“當(dāng)然能行。”司慎行摟著她往臥室走,“先安心休息,等陳總那邊的消息。”許淺安低低嗯了一聲,現(xiàn)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