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臨時加菜,這頓飯做好已是下午一點。飯菜端上桌后,許淺安上樓換了套衣服。總覺得有客人在穿居家服有點不太好,早上吃完早餐就開始忙,根本沒時間去換。換好衣服下樓,眾人已在餐桌前坐下。司慎行右邊坐的是韓奕宸,左邊的位置空著,再過去就是褚郁洲。不想夾在他們二人中間,許淺安對褚郁洲道,“我倆換個位置,你們男人坐一起談事情比較方便?!瘪矣糁尬罩w棠的手,并不想換。他還真是一刻都離不開趙棠。許淺安又道,“你移過去,趙棠也移一個位置,你倆還是挨著的?!瘪矣糁捱@才妥協(xié),轉而對司慎行道,“可不是我非要坐這里哈,你是老婆要求換的?!彼旧餍胁⒉幌肜硭?。作為男主人,他拿起裝有紅酒的醒酒器給眾人倒酒。率先給韓奕宸倒的,其次是韓暢,最后才是褚郁洲。因為是在自己家里吃飯,倒是沒那么多講究,即便是第一次來這里的韓奕宸,也覺得氛圍很輕松。午飯吃到一半,褚郁洲才想起過來的目的。他從兜里掏出一張請柬,放到司慎行面前,“謝家要舉行回歸宴,特意邀請了我?!薄盎貧w宴?”司慎行眉頭輕擰,“謝家這是徹底準備回安城扎根了?”褚郁洲點頭,“大概是云城呆不下去了吧。”“原來謝家的退路是回安城。”韓奕宸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,“不過想想也是,想與云城另個謝家一爭高低,結果爭不過人家,還因此丟了不少生意,逃離是他們最好的選擇?!瘪矣糁摅@訝地看向韓奕宸,“你了解謝家?”“不是特別了解。”韓奕宸道,“只知道這個遷移到云城的謝家好勝心挺強,想要擊垮本地的謝家,沒點兒自知之明。”強龍尚且壓不過地頭蛇,這個謝家是哪根蔥都不知道,還對人家挑釁,心里沒點數(shù)。褚郁洲笑了,“難怪,這倒是和莫家回安城如出一轍?!蹦乙彩沁@些年在外沒落了,才又回的安城??磥磉@些年,謝家和莫家都在走下坡路。但至于謝家為什么要聯(lián)合莫家針對司家,這點司慎行一直想不明白。他問褚郁洲,“我讓你查的,查到了沒有?”“這兩家早年間走動就很密切。”褚郁洲如實道,“雖然后來去了不同的城市,但聯(lián)系并沒有減少?!薄爸劣谥x家一回來就暗中針對你,極大可能是想替莫家出氣。”“畢竟年前你們爭鉆石礦的開采權,你出價僅比莫家高出一千萬,把他們羞辱得挺慘。”聽完,司慎行擰眉,事情怕是沒這么簡單。韓奕宸與他的想法一樣,“謝家不蠢,司家在安城舉足輕重,他們一回來就針對司家,不是明智之舉?!瘪矣糁撄c頭,“我也想過,可若不是這個原因,那又是因為什么?”司慎行,“你查沒查早年間,謝家與司家有沒有關系?”褚郁洲點頭,“查了,但是沒查到。”也就是說,根本不確定謝家與司家到底有沒有仇。但謝家一回安城就暗中針對司家,就很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