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璃月想著,楚女士要說的秘密究竟是什么,對方居然不惜代價三番五次地對自己出手。究竟是什么樣的秘密,甚至還能讓對方在厲家的保鏢保護下,還潛到自己身邊bangjia自己。厲寒爵看著發呆的夏璃月,父神蹲下看著夏璃月,問道:“是不是被嚇著了,沒事的,已經回家了。”夏璃月回過神來,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的厲寒爵,夏璃月感覺莫名違和感。她拉著厲寒爵坐起來,看著他說道:“我沒事,真的。”“真的沒事?”厲寒爵還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,有點懷疑夏璃月是不是為了安慰自己而撒謊。夏璃月被他的樣子逗笑,抱著他的頭說:“我真的沒事,我又不是什么小姑娘,怎么會被這點事嚇到。”厲寒爵嘴角微微上揚,心里也放下一節,緊緊地抱著夏璃月,生怕再失去她:“沒事就好。”早上出門去了公園后,便遭遇bangjia,之后又一直昏迷到晚上,夏璃月確實是大半天沒有進食了。說曹操曹操到,夏璃月的肚子不爭氣地響了起來,但是她轉念一想,決定自己親自下廚。夏璃月起身,對著厲寒爵說道:“今天就別叫酒店了,我親自下廚,讓你大飽口福!”看著夏璃月自信滿滿的樣子,厲寒爵也是不禁失笑,他淡淡開口道:“好,那就讓我好好嘗嘗老婆的廚藝。”說著,厲寒爵起身準備去洗澡,而夏璃月則是跑進了廚房。夏璃月打開冰箱,剩余的食物也不多,但是足夠兩人今晚的晚餐,她拿出牛肉,正準備拿到處理牛肉,余光卻看到了閃光燈,刀一斜,切到自己的手指,但是注意力都被閃光吸引,沒有發現。夏璃月一驚,難不成他們還敢跑到這里來,當著厲寒爵的面bangjia不成。夏璃月走向閃光處的窗戶,看向窗外,但是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,莫不是自己想多了?夏璃月疑惑著,但是轉念一想,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極低,現在整個屋子外面都是厲寒爵的保鏢。夏璃月不再想,回到案板前準備繼續處理牛肉,這才發現手指上已經一道傷口,在不斷往外滲血。夏璃月一驚,正準備去找醫療箱,卻碰上剛從浴室出來的厲寒爵。穿著深領寬松浴袍,浴袍內的塊狀顆粒若隱若現,胸前還有未擦干的水滴,差點沒把夏璃月魂給勾走。“怎么了老婆?”厲寒爵搭著浴袍走過了,一眼就看到夏璃月手指上那殷紅的液體,腳步也快了不少,兩步就跨到夏璃月身前。厲寒爵抓住夏璃月的手指,像哄小孩子一樣,往她的手指上吹了吹兩下:“疼嗎?”厲寒爵看著傷口,內心感到疼痛,仿佛這個傷口長在自己手上一樣。厲寒爵隨手抽過餐桌上的紙巾,擦了擦夏璃月手指上流出的血,抬頭看向夏璃月。“你待在這里,我去拿醫藥箱。”厲寒爵扭頭離開,醫院箱放在儲藏室,他大步流星地走去。夏璃月被他這個反應搞得哭笑不得,自己又不是手指受傷都要上醫院的小鮮肉,但是又不能怎么樣,只能順著厲寒爵的做法來。不一會兒,厲寒爵就帶著一大個醫療箱走了過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