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宋南枳的實力,絕不可能被一個云思思拖下水。宋南枳揉著鼻尖的動作一頓,似笑非笑:“聽說霍家跟云家也算是世交,我今天讓云家難堪,霍先生不生氣吧?”“我要是生氣,還會幫你么?”霍斯年道:“更何況我跟他們也沒什么交集。”云思思之前還跑到他面前冒充當晚與他發(fā)生關系的人的事,他還沒來得及算賬呢。宋南枳也算是幫他出氣了。“那就......阿嚏——”霍斯年蹙眉,“我送你回去,身上都濕透了。”上車的時候,宋南枳還有些猶豫,“我會弄臟你的車。”霍斯年什么也沒說,半個身子探過去,伸手攥住了宋南枳的手腕將她拽了上來。暖風打開,溫度調(diào)高,對著宋南枳吹。“回我那吧,明天還要上學。”車開出去不遠,宋南枳說。“好。”到了租房的住處,宋南枳麻利的鉆進了洗手間去洗澡,霍斯年在廚房幫她煮著姜湯水。叩叩叩——房門被敲響。霍斯年看了眼時間,這么晚了,都快十點了,誰會過來?他順著貓眼朝外一看,墨色的瞳孔驟然黑沉沉的。順手朝著沙發(fā)上扔了個東西,霍斯年才打開了門。“南枳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家好吃的店,你......哥?你怎么在這?”江北晗眉心輕蹙,很是意外的看著他。霍斯年冷鷙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,是打包過來的餐食。他冷然啟唇,帶著諷刺:“宋南枳是我的妻子,我為什么不能在這?反倒是你,身為你嫂子的小舅子,這么晚了單獨跑過來找她,是什么意思?”江北晗聲音清潤:“南枳喜歡吃夜宵,我也是正好路過,所以打包了一份帶給她,她收下了我就走。”說著,他想側(cè)身往里進。霍斯年的手砰的一聲抵在了墻上,擋住了他的行動,“今天晚上不方便。”“為什么不方便?”江北晗問。霍斯年瞇著眸子,一字一頓:“因為你打擾到我們的二人世界了。”江北晗定定的看著他半響,忽然笑了,“霍斯年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我媽媽早就跟我說了,你與南枳正在協(xié)議離婚當中,我是有權追求她的。怎么,現(xiàn)在舍不得了?”“在我跟她離婚之前,你的插足就是第三者。”霍斯年道。江北晗輕輕聳肩,“我不介意。”“但我介意。”霍斯年一字一頓的開口。江北晗輕笑著,“你介意也沒什么用,南枳是不會讓我吃閉門羹的。”他作勢揚聲要喊。霍斯年耳朵一動,隱約聽見了動靜,他忽然放下了手,側(cè)著身子,“只要你不覺得尷尬,那就隨你的便。”江北晗正納悶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,就看見宋南枳裹著嚴嚴實實的浴袍,濕漉著頭發(fā)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