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哥帶著小弟回去,馬不停蹄的來到石華強的面前,把老太太一家碰瓷秦風的事說了一遍。匯報完具體經過后,他獻寶似的捧著那枚玉牌交了出去。石華強拿過玉牌仔細的看了看。“玉料上乘,琢磨工藝像是古代的,這應該是個老物件,雕刻的紋路看起來也有點意思。”雖然看不懂那些紋路是什么意思,但他能感覺得出紋路的玄妙感。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,難以用語言表達出來。“事情辦的不錯。”“多謝堂主夸獎,我就是辦了應該做的事情,沒有其他事我就下去了。”“去吧。”等威哥離去后,石華強拿出手機給玉牌拍照,隨后發給一位有名的古玩鑒定師,讓他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時期的玉牌。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復。“從圖片上看,感覺這枚玉佩年代比較久遠,也許是唐宋時期的,具體還要見到東西上手看。”石華強十分鄭重的把玉牌收好,盤算著等明天把玉牌交給秦風。在他收好玉牌的時候,秦風也來到跆拳道館。雖然是晚上,但跆拳道館依然聚集著大量弟子進行訓練。在秦風走進來的時候,無數道目光一起看向他。緊跟著這些目光移向他身旁,看到鼻青臉腫的樸周永。在他們心中猶如神一般的樸周永,此刻的樣子無比狼狽,一看就是挨了收拾的模樣。瞬間,就引發了一片嘩然聲。“臥槽!館主他這是怎么了,看起來像是挨了揍!”“這不是像是,而是百分百挨揍了,這特么讓我世界觀都要崩塌了!”“咱們館主怎么可能挨揍,這是幻覺,絕對是幻覺!”很多弟子的內心發出碎裂聲,對樸周永的信仰徹底崩碎。甚至許多人都不相信樸周永會被揍。聽到弟子們的議論聲,樸周永十分羞愧的低下頭。他知道自己徹底跌落神壇。今天過后,肯定會有大量弟子選擇離開。想要打造的跆拳道王朝,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“師父!”十幾名核心弟子沖了出來,這些人都是樸周永親手調教的弟子,如今都是跆拳道館里的教練。他們和樸周永的感情都很深,此刻看到他的慘樣,全都憤怒到睚眥欲裂。“放開我師父,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了!”“敢對我們師父不敬,真當我們都不存在么!”“別跟他廢話,大家結陣對付他!”這幫怒火上頭的弟子,覺得可以以多為勝,為樸周永報仇雪恨。樸周永露出凄慘的苦笑。深知這些弟子就算加在一起,都不是秦風的對手。這是根本不無法報的仇,除非回國去請閉關中的老祖出山。“你們都退下。”“師父!”弟子們滿臉不甘。師父被打臉,就等于他們所有人被打臉,面子上絕對掛不住。“都不聽我的話了嗎?所有人全都退下,都給我離開跆拳道館!”在樸周永的呵斥聲中,弟子們全都向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