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空姐只能硬著頭皮來找秦風商量。秦風早就看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所以果斷拒絕。“我為什么要跟他換?不換。”“先生求求你幫幫忙,就當支持一下我工作?!笨战銒傻蔚温詭恼f道。其他座位的客人看到這一幕,都暗自搖頭的議論起來?!澳悄贻p人是不是傻,換個座又不是什么大事,還能落空姐的人情,順手要個聯系方式指不定還有好事?!薄翱此┲掌胀ㄍ?,估計是鄉下人裝逼買了個頭等艙票,這種人就啥都不懂的鄉巴佬。”“他要不換座,可就得罪嘉興集團的少東家黃慶騰了,那位可是出了名的記仇,以后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?!睓C上有認識那名公子哥的人,深知他不好招惹。要是換成他們在秦風的位置,絕對立刻馬上換座走人,絕對不會有半點猶豫。黃慶騰眉頭皺了下,看向秦風的眼神中帶有怒意。讓空姐幫忙協調是給你這個鄉下人面子!別特么的不知道好歹!要不是為了在美女面前維持紳士形象,早就讓保鏢上去弄死你了!空姐還在喋喋不休的勸說,周若若被吵的有點煩了。“你換個座吧,要不然煩的我都沒法補覺?!甭犃诉@話,秦風咧嘴一笑。“行,你讓我換我就換?!闭f完秦風起身換座,黃慶騰樂的屁顛屁顛,三兩下來到秦風的座位坐下。隨后又是晃動百達翡麗手表顯擺,又是掏出大師雕刻羊脂白玉把玩,努力展示身上價值上千萬的玩意。周若若只是瞥了一眼,就戴上耳機閉目養神。這下讓黃慶騰整個人都傻了。以往只要擺弄擺弄價值數百萬的手表玉佩,就有大把美女哭著喊著往自己身上撲。怎么身邊這美女一點反應都沒有,反而還閉眼休息了!難道是欲擒故縱?還是說我得更主動點?黃慶騰沉吟片刻,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周若若?!懊琅?,你也是去龍州?去那邊是干什么?”睜開眼的周若若,很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?!皠e妨礙我休息!”“旅途無聊正好聊聊天,而且我是龍州本地人,對那邊熟悉得很,可以給你當導游,帶你好吃好喝好玩?!薄耙悄闳フ勆獾脑?,那咱們就更有得聊了,龍州排第一的嘉興集團就是我家產業,你要跟誰談生意我都能打的上招呼······”黃慶騰好似孔雀開屏一樣,奮力展示自己英武不凡。周若若實在受不了了,起身走向秦風。把閉眼睡覺的秦風扒拉醒來,耷拉著臉說道:“你坐我那去。”“好嘞大小姐?!鼻仫L換到周若若的座位上,還笑瞇瞇的和黃慶騰打了個招呼。“你好,我這人喜歡上車睡覺,所以麻煩你安靜點。”“你特么的!”本就心懷怒火的黃慶騰,此刻直接怒火上頭。很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。“你們兩個認識?”“剛才的對話你都聽到了,何須多此一問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