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，宋問盞從臥室出來的時候，見那一大一小父子兩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宋問盞停下腳步，遲疑著開口：“怎么了？”商則寒沒說話，淡淡收回了視線。小荷包蛋高興的和她打著招呼：“姐姐早上好！”宋問盞笑了笑，坐在他旁邊：“言言早上好。”吃完早飯，商則寒道：“去拿你的書包。”小荷包蛋應(yīng)了聲，仰頭喝完杯子里的牛奶，跑回了自己的房間。宋問盞咬著嘴里的三明治：“商先生今天要送言言去學(xué)校嗎。”商則寒“嗯”了聲。宋問盞起身，跟商言言一樣，快速喝完杯子里的牛奶：“那你們等我一下，我去換衣服，很快。”商則寒看著她的背影，眉梢動了動。看來她已經(jīng)沒事了。商則寒和宋問盞難得一起送商言言上學(xué)，他一路上都十分開心的哼著歌。到了幼兒園，小荷包蛋跟他們揮手：“爸爸拜拜，姐姐拜拜。”說完，便一蹦一跳的跟著老師進(jìn)了教室。宋問盞還沉浸在小荷包蛋可愛的笑容中時，商則寒的聲音傳來：“你去哪兒。”她收回思緒，報了一個地址。頓了頓，宋問盞繼續(xù)：“商先生不用那么麻煩，其實(shí)我可以自己去的......”商則寒語調(diào)平緩：“順路。”宋問盞：“噢。”她靠在了座椅上，看向窗外，手指不自覺的攥在了一起。昨晚居然在商則寒面前哭的那么慘，現(xiàn)在想想，其實(shí)挺丟人的。商則寒側(cè)眸，將她所有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。他道：“周末回商家的事，如果你不想......”宋問盞聞言立即來了精神，快速轉(zhuǎn)過頭看她：“就可以不去嗎。”商則寒道：“可以下周。”宋問盞：“......”那有什么區(qū)別啊。她重新坐了回去。算了，早死早解脫，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。到了工作室外面，宋問盞解開安全帶：“我到了，謝謝商先生。”商則寒掃了眼窗外：“你來這里做什么。”宋問盞本來是要伸手去推車門的，聞言湊到了他面前，眼睛眨了眨：“商先生這是對我產(chǎn)生好奇了嗎，還是說，我應(yīng)該給商先生報備一下行蹤？”商則寒收回視線，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，沒有說話。四目相對。空氣中仿佛有一道看不見的線，隱隱拉扯較量。幾秒后，到底是宋問盞先敗下陣來，她側(cè)開了視線：“那我先......”宋問盞剛開口，下頜便被攫住，商則寒的目光從她閃躲的眼睛上，逐漸往下，停留在她的唇角，語調(diào)不緊不慢：“如果我想知道的話，就不是以這種方式問你。宋問盞腦海里莫名想起了某個晚上，那幾個致命的問題。她微微笑了下：“商先生說得對，我可以走了嗎。”商則寒再次沒了聲音，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，重新對上她的視線。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和極具穿透力的目光，讓宋問盞直接愣了下，大腦有一瞬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