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宋問盞覺得他今晚的問題怎么都奇奇怪怪的,全部都是拿她舉例子。商則寒道:“你不是說很難會有人不同意么,據我了解,你爺爺很反對宋長林經商。”宋問盞“哦”了聲:“是有這回事,我爺爺確實不太喜歡銅臭,但他反對宋長林經商,是因為宋長林太唯利是圖了,爺爺覺得,宋家遲早有一天會毀在他手里。至于商先生......你的處事風格和手段,我爺爺應該也確實不喜歡。”不等說完,她又緊急補充道,“但沒關系,我喜歡就行。”商則寒瞥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宋問盞道:“我爺爺其實不太會插手我的生活,他會在適當的時候,給我提出建議,但從來不會干涉我的選擇。”“他是因病去世?”宋問盞點頭:“但宋長林不辦葬禮的事,太奇怪了,我始終不相信爺爺的死因,可我又查不出其他什么結果。”商則寒道:“宋長林做事謹慎,你查不出來很正常。”宋問盞聞言皺眉:“商先生的意思是,我爺爺的死真的有問題?”“沒有證據的事,我不下定論。”宋問盞撇嘴,那不是廢話嗎。商則寒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宋長林為什么會在你爺爺去世后,還愿意為他保守身份的秘密。”宋問盞心里一緊:“為什么。”“身份沒有被曝光之前,好奇你爺爺死因的,就只有你一個人。”宋問盞猛地睜大了眼睛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宋長林害怕有更多的人,去查我爺爺的死因?”商則寒道:“猜測而已,不排除其他原因。”宋問盞搖了搖頭,從他懷里出來,坐直了一些:“我覺得你說的對,他就是因為害怕,他可以堵住我一個人的嘴,但堵不了悠悠眾口。一旦別人知道我爺爺就是顧白,肯定會對他的生平產生好奇,說不定......就能查到什么宋長林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。”她篤定道,“他之所以保守爺爺的秘密,就是因為這個!”所以之前在宋家時,她問宋長林,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,他才能那么直接的否認。不過由于爺爺的身份是商媚散布來開的,宋長林也就只能將計就計了。再加上,宋氏現在遭遇的危機不小,宋長林說不定也想順水推舟賭一把。這一切,都能說得通了。商則寒的聲音傳來:“你現在打算怎么做。”宋問盞眉頭皺得更深:“當然是繼續查我......”“你能查得到嗎。”宋問盞轉頭看他,商則寒神色淡淡,平靜到了極點。可不知道為什么,宋問盞卻仿佛從他那張無波無瀾的臉上,看出了“求我”兩個字。憑她自己的力量,能查到的確實有限。短暫的猶豫后,她妥協了:“商先生有什么條件?”“沒想好。”“那不然我先給你打個欠條?”男人修長的雙腿交疊:“做什么都可以?”宋問盞正色:“都可以。”“如果是生孩子呢。”宋問盞的神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:“商先生就算家里有皇位要繼承,那有言言一個也夠了吧。難道說商先生就不怕以后我生的那個孩子,跟言言爭奪家產嗎。”“那不是才有意思么。”宋問盞忍不住小聲吐槽:“真變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