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老爺子話音一落,聽過“言之先生”名號的人都面露驚疑之色。南瀟瀟也被肖老爺子這話給驚到了,“不可能!葉笙都說了這是她身邊這老頭親手寫的,怎么可能是言之先生。”在場有好幾個懂書法的人,這會兒都紛紛將目光落在那卷字帖上,隨后連連發出幾聲驚呼——“確實是言之先生的墨寶,我這十年專門研究過言之先生的書法,這絕對是言之先生的親筆,不會錯的。”“言之先生的字,沒人能毫無痕跡的模仿出來,這確實是言之先生是字啊。”“......”聽著那幾個人言之鑿鑿,南瀟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她根本不愿意相信,葉笙會給老頭子送言之先生的字。言之先生的字,每一幅都是價值上千萬的,而且是一字難求,她葉笙憑什么能......突然間,她眸色一頓,不敢相信地看向葉笙身邊一直默然不語,巋然不動的老人,陡然間意識到了什么。難道這老頭就是......下一秒,就見肖老爺子走到顧老爺子面前,滿懷歉意地拱手致歉,“言之先生,實在是抱歉,讓您見笑了。”顧老爺子淡淡地點了點頭,很顯然,他這會兒很不高興。肖老爺子也看出來了,為了給顧老爺子一個交代,他直接冷下臉,看向南瀟瀟,道:“你現在馬上跟言之先生和葉小姐道歉,道歉完了之后,從老子的壽宴上滾出去,別在這丟人現眼!”南瀟瀟聽完肖老爺子這話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,“外公,您......您怎么可以這樣對我?”她自認是肖家孫輩中唯一一個女孩兒,自小就備受長輩寵愛,在老爺子面前也無法無天慣了,從來沒有收到過懲罰。可今天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她除了要跟葉笙道歉之外,還要被當眾從壽宴上趕出去?這讓她以后出去還怎么見人?“滾過來,道歉!”肖老爺子忍無可忍,黑著臉道。可南瀟瀟卻堅決不肯,“他說他是言之先生就是言之先生,我還說他是冒牌貨呢,我憑什么跟他道歉!”“南總。”陸庭州突然開口,目光卻透過南瀟瀟身后看向那位臉色不虞的中年男人,“你們家就是這樣的家教?”他話音剛落,南瀟瀟原本還傲慢的臉上瞬間白了一瞬。被自己一直愛慕著的男人質疑自己的家教,無疑是在往自己的臉上狂扇巴掌。他......他為了葉笙竟然這樣羞辱她?南瀟瀟滿眼受傷地看著陸庭州,咬著下唇,眼眶驟然一紅,可眼神里卻還帶著一股堅決不服輸的倔強。“陸總。”南瀟瀟的父親南治國走上前來,狠狠地瞪了南瀟瀟一眼,隨后滿懷歉意道:“陸總,是我教女無方,我替小女向您道個歉。”陸庭州卻不買他的賬,“南總連女兒都教不好,很難讓我相信南總能擔起陸氏給的那個大項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