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告訴顏離,其他的地方不算嚴重,就這一個頭部,已經(jīng)是很致命的了,傷到頭部的問題,真的是可大可小。
醫(yī)生走后,歐熙辰被推了出來,送到了病房。
顏離哪里都不敢去,就一直在病房里守著,歐熙辰身上插著儀器,儀器里稍微一些異常,顏離都緊張的不得了。
病房里陸陸續(xù)續(xù)來了很多人,有董事會的人,也有歐熙辰的朋友。
這些人都是來看歐熙辰的,林宛瑜也來了,因為害怕歐家奶奶擔心,他們暫時沒有告訴歐家奶奶。
顏離沒有精力招呼他們,都是讓顏宸宇接待,大家看看歐熙辰的情況,都是坐了一下就走了。
顏離知道,因為歐熙辰出了意外,很多人來這里,其實并不是看望他,而是來探聽虛實的。
索性到了后面,顏離干脆閉門謝客,一個人都不讓進來。
歐熙辰還是躺在床上不起來,顏離知道,一般傷到頭部的人,越晚清醒情況越糟糕,有些可能就一直睡下去了。
顏離拉著歐熙辰的手,一直在陪他說話,她知道歐熙辰可能只是睡著了,其實他什么都能聽到。
家屬一直不停地在傷者身邊說話,也對他的恢復有幫助。
顏宸宇看著自己姐姐這樣很是心疼,他讓顏離去一邊休息一下,畢竟現(xiàn)在顏離也是傷者。
可是顏離很固執(zhí),歐熙辰連命都不要救了她,她怎么可能放下歐熙辰不管,去睡覺呢。
“宸宇,你現(xiàn)在幫我照顧好小頊就行,熙辰?jīng)]醒來,我就要在這里一直陪著他。”顏離說著,趴到了歐熙辰身上,她可能真的也累了,輕輕閉上眼睛閉目養(yǎng)神。
顏宸宇想回去看看小頊,他讓護士找來了一個護工,讓護工在看著歐熙辰的同時,也關(guān)注一下顏離,要是顏離體力不支暈倒了,要及時送她去休息。
顏離打來了熱水,幫歐熙辰擦拭著身上的污漬。歐熙辰臉上還有些血跡和黑印,是手術(shù)的時候沒有清洗干凈的。
顏離幫男人一邊小心擦拭,一邊和他說著話。
“我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,你用了一塊假的面具,騙過了所有的人,大家都被你嚇到了。”
顏離說著輕笑一聲,現(xiàn)在想想那塊面具,那時候看來還真是挺嚇人。
顏離的笑里帶著一絲落寞,她又看著歐熙辰說道:“其實我知道,你是最臭美的,怎么會想著把自己扮丑呢?”
回應顏離的,是無盡的沉默。
顏離不放棄,又自言自語說道:“你知道我為什么知道你臭美嗎?因為你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,我很愛這個味道,你每次來找我的時候,都會噴香水吧……”
“我喜歡噴香水,總比你一身酒味的要好,你說是不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顏離不知疲倦的說著話,雖然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顏離知道,歐熙辰一定能聽到。
護工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最后還是猶豫著敲響了病房的門。
顏離看著她問道:“有什么事嗎?”
她現(xiàn)在最怕誰又來告訴她一個什么噩耗。
護工搖搖頭,說是門口有人想來探望。
“我不是說過了,不見客。”顏離有些不耐煩說道,真不知道是誰,還要堅持來看歐熙辰。
“我說了……”護工弱弱開口:“但是她說是你們最好的朋友,你一定會讓她進來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