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王小姐那邊,他也給推了呢,沒影的事兒。”楚王此次來,還想著幫自家皇叔消除誤會,從金陵回來,他倆就不對,像是在冷戰呢!皇叔做了許多事兒,都不讓蕭天愛知道,在楚王看來挺傻的。蕭天愛沉默,許久才道:“我知道了,替我謝過燕王殿下!”楚王剛走,楚晏也來拜訪,一臉嘚瑟,只等蕭天愛開口問,就大書特書自己的功勞,像只銜回主人扔出去飛盤的大型犬。蕭天愛沒有想象之中的歡喜,神情蔫蔫的,楚晏好奇問道:“結果很好啊,你父親成了伯爺,又有了差事,蕭天麟伏誅,你還不高興嗎?”“高興呀,辛苦你了。不過再怎么說,大伯一家倒霉,我們二房得了好處,此時不宜高調,免得被人抓著話柄。沒事兒你可以走了,廢除釘板酷刑的事兒,能讓你聲望更高,讀書人之中,沒人比的過你,好好備考吧,我們要閉門謝客了,低調一段日子。”“哦,好吧,以后我來,走后門吧。”蕭天愛鬼使神差道:“你查查,燕王和王小姐的婚事兒,到底怎么回事兒?之前不是說好了的,怎么突然又退了?”楚晏了然:“你到底還是惦記燕王呢?他有什么好啊,冷漠,傲慢,硬邦邦,冷冰冰的,一點兒情趣都沒有!實在不行,我勉為其難,收了你,咱倆搭伙兒過日子唄!”“什么?你們倆……”沈氏恰好進來,聽個正著,滿臉驚愕,隨即有些驚喜,上下打量楚晏,有種越看越滿意的樣子呢!正所謂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滿意。拋開楚晏的性格,無論相貌,才學,家世,楚晏都是金龜婿的上上人選。更別說他和女兒這么熟了,之前沈氏沒往這方面想,畢竟楚晏的恃才傲物,大多數人都不敢妄想。現在聽他這么說,沈氏覺得,這個女婿,可以有。蕭天愛頭疼:“娘親,您進來怎么不打招呼啊?別聽他瞎說,他這狗脾氣,我要是真嫁給他,怕他狗命難保!”時時刻刻在作死的邊緣徘徊,還是口無遮攔的大直男,蕭天愛真的怕自己忍不住,哪天手一重,楚晏的小身板,也難扛得住。楚晏一臉幽怨:“蕭天愛,我哪里狗了?咱不帶人身攻擊的哈,我為你做多少事兒,你這么說我,我很傷心的呢!”蕭天愛指了指門外,楚晏扇子‘啪’地合上,“行吧,我滾!”沈氏一臉愕然,這么一看,真沒點兒夫妻的樣子,倒是跟天洛似的,像個弟弟。三天之后,判決下來了,蕭天麟罪大惡極,判處斬立決,侯夫人方氏,作為幫兇,貶為庶民,流放邊關,沒有大赦,不得回來。云海候教子無方,剝奪侯爵,貶為庶民。那些家屬,痛哭流涕,對楚晏是感激不盡,他們以為,官官相護,家人的慘死,這輩子都不能沉冤昭雪,想不到還能看到惡人伏誅,都是楚晏的幫忙。楚晏一向狂傲的臉色,難得鄭重,說實話,他們做這些事兒,都是存了私心的,可現在看著他們真誠的謝意,沉冤昭雪的輕松釋然,突然找到了人生的目標。官場昏暗,他就破開黑暗,總有人需要去做那個主持公道的人,給百姓一點兒希望。做個真正為民的清官,流傳千古,好像也不錯。蕭天愛又補償了許多銀子給他們,讓方大勇派人送他們回家,這件事兒就此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