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哥再見。”
祁行巖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關(guān)上門,手里拿著一大包東西。
他覺得莫名其妙,瞥著沙發(fā)上坐著的易湛童,很無奈。
易湛童卻刷著與他相關(guān)的新聞,“祁行巖,你厲害啊,才短短兩個小時,后援會都創(chuàng)建了四個了,按這樣的速度,比官墨都牛逼,額……等等,官墨的大粉竟然跑過來了……”
祁行巖對粉絲這方面根本不懂什么,放下那些東西,口袋里的手機(jī)就響起來了,祁行巖接過。
那邊官墨的聲音簡直炸毛了,“表哥,有你這么搶粉的嗎,小爺我拍了那么多戲好不容易攢下來的粉,都爬你家墻了。”
祁行巖挑挑眉,“他們爬墻你撤回去不就得了。”
“這能說扯就扯的嘛?小爺我不要面子的?憑什么啊,你就上臺演講了還不夠半小時,我家粉就爬墻,表哥,你到底是哪方妖孽!”
祁行巖:“我還中了一槍。”
“那小爺大大小小還受了那么多傷呢,也沒見多吸粉啊,那可都是我的衣食父母。”
“要不然幾天后的演講你去?”
“算了!”官墨皺皺眉,“看在你幫姑父賣臉的份上,不想跟你計(jì)較。”
祁行巖:“……”
長的帥怪我嘍?
他摸了摸下巴,掐掉了電話。
沒一會,外賣敲門,這次是易湛童拿的。
兩人吃飯,祁行巖凝著眉,“我剛剛答應(yīng)那群人要拍一個祝福視頻。”
易湛童忙著吃飯,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什么叫祝福視頻?”
這才是他不解的,沒有接觸過粉圈的人,也就只知道每年元旦的時候,他父親會講一長段話,很官方,無非就是對未來的展望以及努力。
“一會我給你寫稿子,你照著讀,我給你錄視頻就好啦。”
“嗯。”
易湛童搜索了一大堆祝福的話,寫在小卡片上,然后挑了一處地方,讓他坐下來,拿著手機(jī)給他錄視頻。
“大家好,我是祁行巖。在新的一年,祝福大家……”
他這一本正經(jīng)的坐著,這種喜慶的話,他讀起來莫名的有些反差萌,還卡殼了幾句。
不過使命沒忘,自己加了一句:“請多多支持祁家,祁總統(tǒng),謝謝。”
易湛童在面前提示,用唇語說道:“比心啊,比心。”
她之前教了他好多次。
這樣的手不利用簡直叫暴殄天物。
祁行巖凝緊眉心,目光瞥向她:“怎么比?”
他無措,手指都不知如何動作。
易湛童扶額,揮了揮手,算了。
然后她把這段視頻發(fā)到微博上,@了他的官方后援。
還沒幾秒,提示的聲音接連不斷,簡直能唱一曲。
易湛童比他還開心,只有祁行巖覺得無聊。
“陪我去洗澡。”他凝著她。
易湛童握著他的手機(jī),“自己去洗。”
男人一條手臂撐在桌子上,半圈著她:“你忘記當(dāng)初你手受傷我怎么照顧你的?”
真是她要吃,就喂她吃,她想洗澡,抱著她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給她洗干凈,就連臥室到餐桌,全程都是抱的。
站在才沒隔幾天,她就忘記了。
易湛童抬著頭撒嬌,“乖,自己去洗,男女授受不親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