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保護歐清禾我理解,但是你不能把她帶回家啊,這是什么意思?你是要告訴別人你不要易湛童你要那個歐家小姐了嗎?”
被自己老子這番罵,祁行巖不知的心里有些難受加委屈。
他板著臉:“如果我把歐清禾安排在別處,她知道后會更不開心。”
【作者強行插入:行,你帶別的女人回來還有理了?】
祁總統(tǒng)一拍桌子:“所以你就覺得坦坦蕩蕩把她帶回來和你媳婦碰面就很好了是嗎?你自己覺得問心無愧?你也覺得童童應該大度接受對嗎?哎呀我的媽啊,當初生你時用的是我將要淘汰的細胞嗎?我都好奇到底你是哪根筋搭錯了?”
祁行巖不說話,直接推門而出。
人的骨子里天生一股反叛,你越是這么說,他越是朝著反方向走。
祁行巖下樓,歐清禾很禮貌的過來:“我聽說這座莊園是有實驗室的是嗎?我能否用一下,就剩易小姐的數(shù)據(jù)比對了。”
男人一聽“易湛童”的名字,身體下意識一僵,“好。”
他帶她去了實驗室,其實這個實驗室并不算完善,但有分析數(shù)據(jù)的東西。
徹夜,因為機器的事情,他和歐清禾都待在實驗室。
直到第二日,歐清禾聳了聳肩:“軍座,我需要采取實體樣本進行研究,昨晚得出的數(shù)據(jù)可能有些偏差,或者說我能力不夠,這一方面,不可否認,蔡俞有絕對的發(fā)言權(quán)。”
祁行巖皺了皺眉,嗤之一笑:“他?我不會讓他接觸到你的。”
更不用說讓他接觸到易湛童了。
歐清禾盯著他這幅邪肆痞帥的模樣,臉頰浮現(xiàn)淡淡的一層紅,她斂著眸子,“軍座,其實有些時候他對我挺好的,或許我可以借機讓他去再次進行比對,除了某一方面,他的能力真的是學術(shù)界認可的。”
祁行巖面色平淡,腔調(diào)格外冷:“不用!”
這種人,哪怕有著再怎么高的學術(shù)知識,他也不會放這樣極端的人搞研究。
“累了一晚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歐清禾跟在他身后走出來,脫下白大褂,“軍座,這些日子,多謝你的照顧。”
祁行巖卻冷哼一聲,淡淡提醒:“這只是形式需要。”
歐清禾面上的笑立即寡淡下來:“軍座,利害關系我都清楚,也很明白,關于您所擔心的我保證絕對不會發(fā)生。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好。”
歐清禾維持著臉上的笑意:“軍座,可能我的出現(xiàn)真的讓易小姐誤會了,我覺得您還是去找找她比較合適。”
這次,祁行巖沉默了。
再兩人走了一段距離之后,祁行巖才不咸不淡的提醒:“不是你分內(nèi)的事情就別多問。”
歐清禾面色一滯,卻還是頷首,說了一聲:“好。”
祁行巖回到臥室,看著床上她留下的紅包,眉心緊蹙。
她把自己給她的壓歲錢留下,卻收取了霍寧煜的,這是為了氣他嗎?
如果真是為了氣他,那她真的做成功了!
胸腔中像一直有只手握著他心臟,一股窒息感壓迫著神經(jīng),胡亂之間都是她的那張臉。
祁行巖躺在床上,床單是換過的,已經(jīng)沒有她的味道,就連睡覺都不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