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局里。
梁若馨面對著警察,又一次吐字清楚,井井有條地把自己遇到的可疑之處一一闡明。
“我講了很多次了,要是我偷了旗袍,就根本沒必要再還給他們,我把衣服藏好不就行了?”
警察不徇私情,并沒有因為她是女人便網開一面,“因為你已經察覺到,太多人見過你穿這件旗袍,就算藏起來也無濟于事,因此你才把衣服還上門。”
梁若馨苦澀地笑了,“如果我早就察覺到,為何昨天晚上要把它穿回家,這旗袍是喬家人借我穿的,我根本沒有一丁點據為己有的想法!”
“那你為何在早上還旗袍時,躲在樹林中,你上門解釋清楚不就可以了?”警察接著問。
“我……”
梁若馨語塞。
她也不能說,是害怕喬二叔忽然回家吧?
警察看梁若馨說不出話,一臉明晰的神情,看了看一旁的喬汲如,“喬小姐,報案者是你,你有沒有什么話要說?”
喬汲如淡定地看了看警察局墻上那四個紅彤彤的大字:公平公正,過了好一會才說道:“她不一定是偷衣服的賊。”
這回,不只是警察,梁若馨也吃驚地看向她。
“可是你報案時分明一口咬定,梁小姐是偷衣服的賊,為何突然改口,莫非你是虛假報警?”
衣服的價格相當昂貴,遠遠超出立案的準則,足夠當成獨立案進行調查。
喬汲如聽到民警的詰問,沒有絲毫畏懼,“這個案件,一開始我覺得她就是偷衣服的賊,可疑點太多,并且她一口咬定旗袍是傭人給她穿的,那個傭人從昨天晚上起便不見蹤影,說不定是害怕被處置,所以偷偷溜走,因為偷了衣服沒辦法帶走,所以栽贓給別人。我的判斷不一定正確,我相信警察偵查過后,會給我一個準確的答復。”
警察皺起眉頭,不停記著筆錄,“你的話不無道理,等把口供錄好,我們就上門偵查,一定會幫你一探究竟。”梁若馨身為嫌疑人,一時半會走不開。
喬汲如在警察局門外,撥通喬二叔的號碼,可根本打不通。她抱著胳膊在警察門外走來走去,深深思索著。
梁若馨邁著小步走向她,“感謝你愿意再信我一回。”
喬汲如冷冰冰地看向她,“我這么做不是想幫助你。”
“我明白,你想查清楚,到底是誰偷了衣服。”梁若馨燦爛地笑了,很難想象,在這么困窘的環境下,她居然還笑得如此爛漫,“我雖然不清楚到底是誰干的,不過我可以向你發誓,絕對不是我偷的,雖說我特別喜愛這件衣服,可它畢竟不屬于我,我不可能據為己有。”
喬汲如驚訝于她美麗的微笑,她沒有說話,只是點著腦袋,一言不發。
如今警察跟喬家的人全在調查那個消失的傭人,梁若馨作為嫌疑人,只好在警局留宿。
因為喬汲如的話,民警并沒扣押她。
她從心底里感謝喬汲如。
她在警局等待到下午,還好提前向姜浩告了假,要不然現在手機關機,聯系不上自己,傅琛可能會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