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若馨把玩著因沒電而關機的手機,深深地嘆了口氣——那個傭人,當真只想簡單地偷件旗袍嗎?
警察局外邊突然傳來一陣轟動。
就連閉上眼睛養精蓄銳的喬汲如,也受了驚擾,她有些不悅地望去,神情突然呆滯住了。
姜浩走在前邊開路,男人高大健壯的雙腿在黑色西褲的包裹下,風姿瀟灑地走上前,站到梁若馨身后。
帶著一陣大到足以毀滅萬物的怒氣,裹脅著警局。
梁若馨呆呆地轉過頭來,與男人四目相對,她微微發紅的嘴唇輕啟。
“傅……”
“恩?才在警察待了一會,就成了結巴了?”傅琛垂下頭來注視著她,目光像劍一樣鋒利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梁若馨咽了口唾沫,害怕地站起身。
傅琛冷冰冰地笑了,把一只手搭在椅子前上,看向她,“要不是警察打電話叫我來撈你,你覺得我會過來么?”
居然有這樣的事情!
梁若馨驚慌失措,攔下路過的警察,“你們為什么要給不相干的人打電話通知呢?”
“不相干的人。”傅琛聽到這話,額頭上青筋暴露。
警察有些茫然:“之后的偵查發現,你應該并未進行偷盜,不過沒找到證據證實,所以通知你的家人,叫他們來取保釋放,是想讓你少受些罪,我們做這些,也是為你著想。”
真是貼心,貼心到簡直要成精。
梁若馨面對警察眼神里:“不識好歹”的難過和失落,竟然講不出責備的話來,她咬緊牙關,“謝謝你們。”
警察滿足地微笑著,“不用謝,保釋的程序做好了,你現在就能走了,之后警察會再聯絡你。”
警察走后,身后那個陰森森的健碩身體,迸發出加倍的寒氣,冷到足以殺死人。
梁若馨在他的威壓之下,覺得仿佛身臨凜冬。
“聽說你請假,我以為你是想借機休息,梁若馨,你可以的,竟然還玩這么大了?”傅琛咬牙切齒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梁若馨尷尬地笑了,想把他的身體推開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有人誤解我……”
“傅太太有很大可能是被誤會的,不過沒有充足的證據,不能判定,所以我把她送到警察局,如果傅少想要怪罪的話,怪我好了。”
喬汲如輕聲說道。
她的輩分比傅琛高,雖說不過30來歲,可也是個長者。
傅琛抬起頭來,冷若冰霜地看向她,嘴唇輕啟,“還沒找到證據,便把人送到警局,你們喬家還真是有魄力。”
喬汲如聽到他諷刺的話語,眉頭微皺,“這是我自己犯的錯,跟喬家沒有關系,你人既來了,就把夫人領回家歇息吧,等查明真相后,要是我做的不對,我一定會上門賠罪,懇請夫人原諒我的。”
傅琛冷漠地笑了,把她的話當耳旁風,他抬起手臂,用力搭住梁若馨的肩膀。
他輕輕彎下腰,靠近梁若馨的耳邊輕聲說道:“上回在醫院,這回在警察局,我倒要看看,你可以闖下多少麻煩,接下來,是不是該輪到法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