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深沉,帶著幾絲挑逗,梁若馨聽到這話,不禁打了個冷顫,一下子把他推開,“你不要給我預言!”
她可能不太幸運,可始終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
自從結識了傅琛,才經常進出這種場所。
如果說是災禍,傅琛才是她最大的磨難。
姜浩愁容滿面地對梁若馨說:“這是大少爺頭一回到警察局領人,如果讓老夫人,或者外邊的人知曉了,后果十分嚴重,少夫人,今后你一定得小心謹慎才行,像這種錯,一定不能再犯了。”
他一口氣說了很多,傅琛沒有制止他,足以見得,這也是傅琛的想法。
梁若馨的神色暗淡,憋屈地有苦說不出,只好答應道:“我明白了,一定不會再犯了。”
她究竟要謹慎到什么程度?
四周遍地是雷,遍地是刺,即使她什么也不做,還是會受傷。
只有一個解決方法——離婚,離開傅琛,讓他獲得安生,自己就可以過得安寧。
傅琛搭在她肩上的手拿了下來,冷冰冰地背過去,“不想在這里待上一晚,就和我回去。”
梁若馨自然不想,悄悄跟在他身后。
警察局門外,喬汲如正在和喬二叔通話,二人爭吵不休,“但是事實擺在眼前,的確不是她偷的,難道要我對警察說謊么?”
“不用管是不是她偷的,旗袍是她穿的,就算她不是主謀,也會是幫兇,叫警察扣押她!”
“我感覺這么做不太好,喬家的一舉一動,有任何做得不周全的地方都會被人抓住把柄,況且面對的是傅家,傅琛的性格,你還不了解么,對他的人不客氣,就是和他作對,我們還不至于這樣做。”
“不要解釋!無論如何你也得把她扣住,就算是傅琛也別想救走她!”
喬二叔的尖利的嗓音中帶著沖天的怒氣,仿佛要把手機穿透,喬汲如緊皺著眉頭,把電話掛掉,她嘆息著,看到傅琛走了出去。
她猶豫了一下,最終走上前:“請等一下。”
梁若馨小心翼翼地走在傅琛跟姜浩后邊,有如誤入狼群的小羊,膽戰心驚地看向她。
傅琛輕蔑地笑了,看了看逐漸西下的夕陽,“喬小姐,耽誤了快一天的時間,剛剛已經調查過,此事與我夫人無關,怎么回事,又有什么變數么?”
喬汲如略微有點窘迫,她抿了下嘴,“傅少爺誤解了,有人想要見您夫人。”
“要見我?什么人?”梁若馨驚訝地指向自己。
“老爺子想見你,剛才我哥來電話,說老爺子醒過來了,而且提名點姓,要見你一面。”
“喬老爺子醒過來了,真是萬幸。”梁若馨撫摸著胸口,真心實意地說道:“那咱們馬上過去吧,我想看一下老爺子的狀態,他的病終歸是因我而起,是因為見到我穿著旗袍……”
梁若馨愧疚地垂下頭。
她想見喬老爺子,一方面想聽他說說,究竟是不是由于那件旗袍而昏倒,另一方面,是想證實自己是被冤枉的,因為如果心里有鬼,一定不敢去看望喬肅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