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拿著梁若馨的東西,傭人關上房門,之后上了鎖,梁若馨看到這個情況,趕緊走上前。
“為什么把我的東西拿出來?”
是不是惹得傅琛生氣了,再一次把自己趕出家門?
老楊微笑著向她施禮,“少夫人,忘記提前匯報給您了,傅少叫我們把你的東西搬到主臥去。”
主臥?!
梁若馨忽然想起昨夜的放肆,嚇得小臉煞白,肌肉緊繃,“我,我不過去了,這里很好,我自己睡慣了,兩人在一起睡得反而不舒服,明天還要上班……”
管家可能從未見過這種女人。
他詫異地看向梁若馨,之后無可奈何地點著腦袋,“明白了,我這就向大少爺匯報。”
梁若馨看著他走開,從傭人手中拿過鑰匙,打開房門走進去。
狹窄陰沉的屋子里,雖然不見光,可卻充滿著讓她踏實的氣味,她從小沒有安全感,地方越是狹窄,越能緊緊把她圍住,讓她覺得說不出的踏實。
傅琛的臥室,簡直是餓狼猛虎的洞穴,如果她再去一回,可能不僅是衣服被撕碎,也許骨頭都會被吞沒……
“少夫人。”管家在門口說道,“少爺答應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梁若馨興奮地幾乎要蹦起來。
管家和傭人把梁若馨的東西放到原來的地方,之后便走開了。
梁若馨拿出傅琛的西服上衣。
她接好一盆水,從管家那里借來家中給主人洗衣服的工具,仔細地揉搓著上衣。
傅琛的西服干干凈凈,和剛穿的一模一樣,可梁若馨明白,被自己摸過之后,也許這件外套只能被扔到垃圾桶里。
昨晚強迫傅琛和自己……
可能他遭受了很大的委屈吧。
梁若馨認認真真反復清洗著上衣,之后在管家的幫助下烘干衣服,遲疑地走上樓,敲起傅琛臥室的門。
為確保自己今后的日子不會太慘,她一定要先致歉,讓傅琛的怒氣平息下來。
“進。”傅琛淡定沉穩的嗓音傳來,仿佛打開了鎖,梁若馨評測好他此時的心情,這才走進去。
傅琛好像根本沒有發怒。
他站在衣櫥跟前,換好舒適的睡衣,沒有了外套的遮掩,潔白的襯衫之下,顯露出完美的線條,胸間有兩顆扣子隨便地解開著。“反悔了?”
梁若馨站在一旁,沒膽量走過去,“不是……”
傅琛的表情漸漸變得冷冰冰的,“既然不是,你來干嘛?滾!”
梁若馨想,可能她是唯一能把傅琛次次惹怒,卻還頑強地活著的人,幸虧有假夫婦的身分保住性命。
“我把外套洗好了,給你送過來。”梁若馨悄悄說道,之后把外套送上前。
西服外套包裹著防塵布,她不敢拿手去碰,小心翼翼地遞過去,仿佛弄臟了這件衣服,傅琛便會把自己挫骨揚灰。
傅琛搶過上衣,扔到地板上,“你以為自己是誰?傭人?嫁到傅家只為幫我洗衣服嗎?”
梁若馨害怕地向后退去,“如果你不愿叫我洗衣服,我也能做其他的,泡茶遞水我都能做,你不要發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