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若馨狠下心來,忽然褪下自已的上衣,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,在光線的映襯下,閃耀著金色。
“我明白,不管我講些什么,你都聽不進去。你只選擇信任你所相信的那些。”
梁若馨輕輕睜開雙眼,溫柔冷靜地看向他,“所以我想用自已的身體讓你相信,你多心了,我害怕你,單純是我自已膽怯,和別的事情無關,要是你真想……”
“擁有我。”梁若馨羞紅了臉,微微低垂著頭,“我可以嘗試順應你的方式,試著接納你。”
要是實在逃脫不了,她也會嘗試著把傅琛,引向正確的方向。
自已原本被傅琛折騰地快要精疲力盡,如今卻還要回過頭來勸慰他,梁若馨感覺十分可笑。
很多時候,她覺得傅琛……
仿佛一個任性胡為,占有欲極強的小孩一樣。
傅琛深邃的眼眸望向她,有如寬廣無邊的宇宙里穿行的飛船,摒棄空間與時間,面對梁若馨的開誠布公,漸漸如鳥歸林般返回地球,他慢慢伏下身子。
傅琛火熱的喘息在耳旁回蕩著,梁若馨害怕地閉起雙眼。
她幾乎可以想象到下面會有什么事情發生,身子僵硬麻木,一動不動。
傅琛輕俯在她耳旁,慢慢停滯住,冷冰冰地笑著,“你感覺我會信你的話么?你這個玩弄手段的騙子。”
梁若馨無語。
她憤怒地起身,看到傅琛早已走向更衣間,脫掉西服內襯,白皙健美的身材展露無疑,梁若馨趕緊轉過頭去,“我沒有撒謊!”
傅琛冷冰冰地回過頭來,“你之前騙過我,所以你的話,在我看來,一點都不值得相信。”
梁若馨可憐巴巴地捶打著床,“但是我剛剛講的每一句話,都是發自內心,我沒撒謊!”
她終于展露內心,可竟然被傅琛誤認為在撒謊。
傅琛抬起手,掉落的襯衫蓋住了梁若馨的腦袋,“有時間編謊話,倒不如仔細想想,下面我該怎樣懲處你。”
他穿上休閑的睡衣,走向紅著眼眶的梁若馨,莫名地覺得心情不錯。
剛剛的陰冷不復存在。
“首先,我要教會你該怎樣學著沉默,從現在起,30天之內,不能跟傅心遠講話,一句都不行。”
實在是蠻橫無理!梁若馨毫不猶豫地回絕,“不行!我這段時間肯定能見到傅心遠,見面打招呼是最基礎的禮儀!”
“你身為我的妻子,一切事情都要聽我安排,現在的時間……”傅琛看了看表,“是晚上8點,從現在起,我會非常認真地監視你,要是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到,那就說明,你剛剛講的話,沒有一丁點可信度。”
梁若馨驚訝至極,“這兩件事,有何關聯?”
“并沒有。”傅琛冰冷傲慢地笑著,“可我就是認為有聯系。”
梁若馨簡直沒辦法再和傅琛交談,早晚會被他逼迫得瘋掉!
但是她心中又有個念頭。
她不愿讓傅琛認為,自已袒露心聲的話是出于自保的撒謊。
梁若馨很少騙人,除非是被逼無奈,不然面對別人的時候,都會坦誠相待。
傍晚準備睡覺時,梁若馨抱著被子,把身體裹在里面。
她滿腦袋都是心事,輾轉反側無法入眠,身旁傅琛的喘息平靜悠長,看上去睡得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