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多是半個傅家的人,嫁到何家,便受了限制,唯一的辦法就是離婚。
可是離婚實在是困難……
傅琛慵懶地擦了擦一塵不染的嘴唇,“是么,也太巧了。”
傅心怡撇著嘴,“是啊,身為助理,他也太不謹慎了,聽我的,把他辭掉再找一個吧,這樣粗心的人用不得,說不定會壞事。”
“說不定,壞事的人不一定是外人。”傅琛突然冷冰冰地說著。
傅心怡知道他話里有話,嚇得臉色煞白,啞口無言。
她此生最后悔的,就是沒在父親死之前做做手腳,讓傅琛這個zazhong當了傅家的繼承人,如果被心遠繼承了,自己現在應該非常自在,根本不會受這種窩囊氣。
傅心怡十分難過,可傅琛卻不有一絲同情,他擺擺手,“把協議書還給我。”
傅心怡愣了一下,不由得把包護在懷里,緊張地說著,“這份協議書既然無效,就成了廢紙,給你也沒什么用,要不我幫你毀掉它,省得你看著心煩……”
傅琛打斷了她的話,再次說道,“給我——”
擲地有聲。
傅心怡緊張地咬緊嘴唇,面部扭曲,不得不拿出離婚協議,用力扔到傅琛跟前,忍讓的發泄還是激起了傅琛眼里的憤怒,不過他越憤怒,口氣就越冰冷。
“大姐的手不方便么?”傅琛的眼神冷冰冰地從傅心怡的胳膊上劃過,嘴角上揚,“我能理解你的不容易,今天的行為便不與你計較了,但愿你記得前車之鑒,我們是一家人,上次的致歉,我沒興趣再聽一回。”
傅心怡死死地咬緊嘴唇,雙手攥拳,傅琛的話說完,就算自己心有不甘,也只好忍受,憋屈的眼眸中迸射出怒火。
她憤怒地看向梁若馨,原本想用犀利的眼神消消她的鋒芒,沒想到刀子正在大快朵頤,竟然沒有察覺到自己在發火。
傅心怡瞪得目眥欲裂,可梁若馨仍在淡定地吃著排骨,一口一口,吃得很香,看上去相當滿足。
傅心怡幾乎要被她氣死。
傅琛拿過離婚協議,微微瀏覽過后,便扯得稀碎。
強勁有力的手仿佛碎紙機一樣,費盡力氣被壓平的紙,又一次變得破損,直至不能恢復。
“這樣,才算是真的無效。”
傅心怡瞪大雙眼,驚訝得說不出話,“你,你……”
傅琛淡定自如地翹著二郎腿,“怎么了?大姐認為這樣欠妥么?莫非是想用這協議書做別的事?”
哪怕傅心怡真有這樣的想法,此時也沒膽量說出口。
她氣急敗壞,瘋狂地笑了,用力拍打著桌子。“你滿意了,我吃完了,請問我的弟弟,我能不能走了?”
傅心怡眼里的怒火快要蔓延出來,可傅琛卻仿佛一座冰山,無動于衷,“隨意。”
傅心怡拿著包,沖出家門,像踏著風火輪一樣。
梁若馨吃得津津有味,脖子突然被傅琛火熱的手掌蓋住,像貓咪一樣被提到樓上。
“你干嘛呀,我還沒吃完呢!”梁若馨舔了舔泛著油光的嘴唇,可憐巴巴地訴苦。
這些日子在監獄里伙食太差,今天終于能吃上一頓熱乎乎的飯菜。
傅琛面色陰沉,毫不費力地把她抱到屋內“你真的沒良心,居然還惦記著吃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