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團那邊的事情,先擱置著,我明天回去之后再解決。”鐘立昌輕車熟路地布置著任務,“馬上把對家全部的信息發到我的郵箱里,一定要快,10以后晚會結束,我會進行視頻會議。”
他把電話掛斷,扭過頭去看到梁若馨,她好像早已站了很長時間,柔弱嬌小的身軀仿佛凝結了一片白霜,秀麗的眉眼間滿是悲戚與遲疑,明媚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已。
鐘立昌不由得皺起眉著,“梁小姐,是有事找我嗎?”
短短半天,被面前的女人針對性地找過兩次,不管換成誰,都會心生疑惑。
“鐘先生,我有些話要和你講,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,不會耽擱很久……”梁若馨兩只手擺在身前,由于緊張不安分地亂動著,“拜托了。”
鐘立昌猶豫了一下,向后退去,與她保持距離,這才答道,“你可以講了,如果不讓你把話說完,估計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他的話雖平和輕快,梁若馨卻仍舊感受到他的不滿,不由得摸著自已的腹部,那里十分溫暖,雖說不過是個小胚胎,可聽到爸爸的話,應該也會難過吧?
“我想問一下,3月15日夜晚,你是不是在帝都?
“是的,我來帝都參與活動,這些行蹤是公開的,你看看新聞便知,怎么了?”鐘立昌不住地向會廳內部看去,時不時伸出手看著時間。
梁若馨突然激動萬分,她瞪大雙眼,“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到酒吧去了?是不是?你在10點半走出了酒吧。”
鐘立昌平靜的表情漸漸發生變化,“這是我的隱私,你從哪里得知的?難道你在跟蹤我,或者在其他人那里買了信息,你這樣做是為了什么?不管你是什么人,要是你的行為會損害至到鐘氏集團的利益,我一定饒不了你,聽到了嗎?”
鐘立昌面色陰沉,十分恐怖,眼神里的防備與警示仿佛尖利的劍穿透人心,梁若馨的臉色驀地發白,柔弱的身軀仿佛風里搖曳的蒲公英,微微顫抖著,戰戰兢兢地問道,“你……還記不記得我?”
“3月15日傍晚,我同樣在那家酒吧,你沒印象了么?屋子里發生的事情,你全忘記了么?”
她攥緊雙拳,步步緊逼,淚水不住地流淌著,清秀的面容被淚滴浸濕,我見猶憐,但鐘立昌的神情卻越發地犀利。
“我聽不懂你講的話,3月15號當天,我確實在酒吧談生意,可包間里全是男人,不要說你,根本沒有女人,要是你想趁機碰瓷,抱歉,你實在是幼稚,我不可能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情!”
梁若馨不知所措地走向他,“但是分明就是你,你當天穿的衣服和相片上一樣,我不可能認錯的,你在撒謊,你撒謊……”
她放聲大哭著,由于缺氧導致頭腦發昏,加之還未完全恢復的低血糖,只走了幾步,便在欄桿旁摔倒,痛得緊皺起眉頭。
鐘立昌嫌惡地看向她,沒有上前攙扶,冷冰冰地俯視著她,高高在上地說著,“看在傅總的份上,我暫且既往不咎,如果你還一意孤行,連傅琛都幫不了你!”
他冷冰冰地哼著,轉身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