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們嚇得變了臉色,輕聲辯解著,“傅家少夫人在病房里,聽不到我們講的話,再說了,她的脾氣很好,一定不會責備我們,喬小姐,我們下次不敢了,我們錯了,拜托你一定不要告訴傅家。”
喬汲如冷若冰霜地看向幾人,眼神飛快地從他們頭上飄過,護士們瞬間感覺渾身發涼,頭皮發麻,喬家的女繼承者,看起來巾幗不讓須眉,甚至比男人還要嚴厲。
“罷了,你們在背后議論什么,我不管,但是以后別被人聽到,傅家少夫人是我的朋友,我不想從他人口中再聽到有關她的虛假傳言,聽懂了沒?”
護士們害怕地垂下頭去,不住地點頭答應著。
喬汲如拎起果籃,準備送到房間里,卻似乎想到什么,突然折返,“剛剛你們講,傅家少夫人有了身孕?”
今天是休假的最后一天,身子還沒完全恢復的梁若馨,正安靜地倚著窗邊的沙發,穿著件薄薄的針織衫沐浴陽光,愜意地享用著傅琛留給自已最后的寧靜。
喬汲如突然進門,梁若馨出乎意料地愣在原地,她尷尬地起身,“喬小姐,你怎么會來……”
梁若馨跟喬汲如差著一個輩分,要是喬語霏還是她的朋友,應該隨她喚一聲姑姑才對。
遺憾的是,自已和喬語霏的友情已經破碎,誰都不想再提起,害怕連表面客套都做不到。
喬汲如微笑著走上前,梁若馨看她沒有回答,勾了下唇,沒再繼續追問。
不知為何,看到喬家的人,她總會有些膽怯,卻又不由得想靠近,可能是因為語霏的關系吧。
喬汲如環視四周,輕輕皺起眉頭,“你再怎么說,也是傅家的少夫人,傅家傭人眾多,為什么沒人照顧你?”
梁若馨習慣地笑了,輕車熟路地幫她倒茶,杯子氤氳的水霧模糊了她毫無保留的雙眼,梁若馨感覺從家到傅家之后,心臟的承受力,以及淡定自若的神情都有所加強。
“傅家的人,都有自已的工作,就算傭人也一樣,我自已在這里很好,又沒有斷胳膊斷腿,不需要別人照顧。”
喬汲如把杯子接在手里,溫度正合適,她偷偷觀察著梁若馨。
與初次見面不一樣,梁若馨只用了不足1個月,就變得更加沉穩,婚姻還真的能讓人成熟。
“我次此前來,是想探望你一下,沒有其他事情,沒打擾到你吧?”
梁若馨把毛衫披在身上,在陽光的照耀下笑得溫和美艷,微微發白的嘴唇慢慢上揚。
“沒有,喬小姐在百忙之中抽時間探望我,我倍感榮幸。”
“不必這么客套,原本就是我們喬家對不住你。”喬汲如淺酌一口水,之后說著,“說出來可能讓你難以置信,初次見到你,我便感覺你十分熟悉,仿佛在哪見過一般,可我實在想不出在哪里見過你。”
“你的爸爸是梁振華,對么?”喬汲如輕輕詢問著。
“恩,是的。”梁若馨低下頭去,輕輕回答。面對喬汲如尋根究底的問話,并未顯露出一丁點不滿。
“你的媽媽呢?”
“她在我小時候便去世了,之后爸爸再婚,現在的媽媽是我的后媽。”梁若馨毫無波瀾地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