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萬確,傅先生,我絕對沒有別的心思?!毙∽o士被嚇哭了,在病房柔和的暖黃燈光下顯得楚楚可憐。
特別是當她滿眼淚水地看著傅琛時,他甚至有一刻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梁若馨。
她跟梁若馨的氣質有些相似,但是梁若馨更為干凈,好像水晶一般,獨一無二,無人能比。
傅琛深呼吸平復了一下情緒,扭頭看了看梁若馨。
梁若馨仍舊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,臉色蒼白,毫無生氣。
傅琛這才松手,很是疲憊地用手撐著床邊,沉聲喝道,“滾?!?/p>
小護士實在是被傅琛給嚇怕了,一時有些沒聽清,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遍,“傅先生您說什么?”
“滾,馬上給我滾!”
聽到這話,小護士慌忙轉身,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,過了一會兒,姜浩走進病房,“實在抱歉先生,這件事是我不小心,我剛才看她就是個小護士就沒注意,以為她就是進來幫夫人量體溫的,需要我去警告她一下嗎?”
“算了?!备佃∈Щ曷淦堑刈谝巫由?,緊緊攥著梁若馨冰涼的手,剛才誤以為是梁若馨蘇醒的那份欣喜還未消散——要是她真的醒過來該多好啊,沒想到卻是空歡喜,這種落差反倒更叫人失望,“別管她了?!?/p>
現在的傅琛滿心都是梁若馨,旁人如何他根本毫不關心,也不想理會。
第二天一大早,來病房給梁若馨量體溫的大夫身后還跟了一個護士,看上去有些膽怯。
她進來以后便一直躲在醫生的后面,看上去好像在躲著什么人似的,傅琛很快便注意到了她,抬眼一看,頓時神色一冷,表情有些難看,臉色也是愈發冷漠——是昨天晚上來病房的護士。
大夫還是照常給梁若馨檢查了身體,俯下身輕輕撥開她的上眼瞼,隨后朝著身后的護士說道,“余名姝,把手電筒給我?!?/p>
余名姝小聲應了一句,將手里的手電筒遞了上去,大夫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,很是不悅地看了看她,低聲呵斥道,“讓你遞個手電筒都這么慢,你要是再這樣這護士也別干了,動作能不能快點,慢吞吞的像什么話?”
雖然醫生說的話不重,但余名姝頓時就紅了眼睛,有些委屈地道歉道,“是我的錯,抱歉醫生,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?!?/p>
說著,她不自主地瞟向坐在床邊的傅琛,卻對上了他凌厲的眼神,頓時一慌,手中的藥瓶直接掉在地上,她很是慌亂地蹲下去撿,可藥液卻灑了一地,又惹得醫生一頓呵斥。
“你到底怎么做事的,這藥可是進口的,最近才從外國運來醫院,總共也就三瓶,你看看,這一瓶就這么被你給浪費了!”
醫生簡直氣結,卻也沒辦法,只好給傅琛好聲好氣地道歉,“傅少,真是抱歉,這護士太不小心……”
這種藥國內沒有,是傅琛特意找人從外國空運過來的,有助于梁若馨的恢復,而且這藥非常珍貴,可以說是有市無價,不是那么容易買到的。
醫生看著傅琛陰沉的臉有些心里發毛,而他身后的余名姝也是滿頭大汗,簡直要被嚇暈過去了,眼淚唰的流了下來,看起來就像只純良無害又可憐的小兔子,她慌忙向傅琛道歉,“抱歉,都是我的錯,都怪我,這藥我賠,我會賠給您的,傅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