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腹中的寶寶,一定是酒吧那晚的結果,但是傅琛愛你太深,所以一直隱忍著,心甘情愿讓這個沒有父親的寶寶擁有自已的家?!?/p>
梁若馨的頭腦發脹,鮮血不住地翻涌,喉嚨處似乎涌起一陣腥氣。
她睜大雙眼,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喬語霏的身影,難以置信,驚慌失措——之后匯集成這句滿是顫音的責問,“你……為何騙我?”
“我騙你?”喬語霏笑了,卻看不出一絲高興,“我為什么要騙你?有用嗎?”
“梁若馨,哪怕你失去了記憶,也不該這樣逃避,如果你把寶寶生了下來,你能騙自已,可你能欺騙的了傅琛么?”
“畢竟他不是寶寶的父親,就算可以改掉寶寶的姓,也改不了他的血脈?!?/p>
“如今你們兩個親密無間,只是倚仗他對你的寵溺罷了,有朝一日等傅琛不再愛你,你有沒有考慮過,這個不幸的寶寶該怎樣生活下去?”
一連串的質問,讓梁若馨說不出話,連呼吸都有些停滯了,她一動不動,很久都沒從驚愕中走出來。
她的眼神里,滿是憂慮與哀愁。
“你……你拿什么證明你沒有騙我?”
喬語霏淡定自若地說道,“這個不難——你去問你丈夫,就能水落石出了,他不可能欺騙你?!?/p>
沒想到……傅琛早已知情。
梁若馨虛弱地抬起頭,頭昏腦漲地感受著空中耀眼的陽光,落下滾燙的淚滴。
因此,這就是他執意讓自已打掉寶寶的原因,寶寶的父親不是他,甚至根本不知道父親是誰,他為什么要忍受這么大的侮辱?
這些日子,他始終在自已面前隱瞞,也夠辛苦了……
梁若馨忽然笑了起來,微笑和淚水一同涌現,帶著心如死灰的冰冷。
沒想到,錯的是自已。
外面傳來砰砰的敲門聲,傅琛邁步走上前,他冷冰冰地看了喬語霏一眼,之后注視著梁若馨。
梁若馨早已擦去淚水,靜靜地躺在床上休息,喬語霏看到他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她睡著了,我就先回去了……我覺得,你跟她的矛盾應該都化解了,千萬別太感激我哦。”
喬語霏走向傅琛面前,輕輕拍打著他的雙肩,瞇起雙眼。
她從病房走了出去,美艷的微笑瞬間消失不見,眉宇間只有冰冷與淡漠。
喬語霏走出醫院門外,轉過頭去望了望梁若馨的房間,隱約能看到相互擁抱的二人。
她嘲諷地笑了,按下電話接聽鍵,“我再說一次,我早就放棄了,別再聯系我了?!?/p>
電話那端溫柔的聲音清朗純粹,男人笑了起來,繼而說道,“如果放棄了,今日為何又專門去看望她,還說出那種話?”
喬語霏注視著屏幕上的姓名,嘴角犀利地上揚,“你可真是無所不能——這是我最后的行動,就當紀念我這些年來的努力?!?/p>
“今天我已經把這最后的禮物送給她,從現在起,我不可能再跟你合作,我和她沒什么深仇大恨,這樣的回答,你滿意么?”
虛偽的溫柔,漸漸現出原形,男人陰郁的口氣展露出來,“你早已上了我的船,不會讓你輕易下船的,你說收手,就能收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