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讓你知道,雖說傅琛不是什么好人,可對感情始終如一,他只愛過你這一個女人,那個叫余名姝的女人,連你的腳趾都比不上,就算你再差,也比她強上百倍?!?/p>
“你好好想想,在跟傅琛生氣前,先好好想想她這么做是為了什么,難道這僅僅是個巧合,在你到達書房前,她把門打開講出那種話?”
傅心怡嘴角嘲弄地上揚,鮮艷的嘴唇在燈的照射下映射出桔色的光,讓冷若冰霜的她增添了一絲溫柔。
“要是你不傻,應該能看透她骯臟的陰謀,我不過是善意的提醒,不必客套,更不必感謝我?!?/p>
傅心怡的口氣像從前一樣高傲。
梁若馨輕輕抿嘴,緊皺的眉頭慢慢疏散開,一雙似乎能攬住月色的眼眸,在黑暗中散發(fā)著光芒,“大姐……”
傅心怡輕輕皺眉,居然沒拒絕梁若馨這樣稱呼自已。
“大姐,你覺不覺得,你好像對我好了這么一點。”梁若馨伸出手比劃著,嘴角調(diào)皮地上揚,看起來伶俐動人。
傅心怡忽然扭頭,并未正視她的眼睛。
她似乎在掩飾著什么,不想讓梁若馨看到,在燈光照射之下的側(cè)臉,也散發(fā)出沉重的悲痛。
“是么?我沒感覺,頂多是感覺從前對你太不好,有些愧疚罷了,別多心,我跟你,始終是貓與老鼠,做不成朋友?!?/p>
傅心怡慢慢張開手,冷冰冰地說道,“你是老鼠,我是貓,你我注定不能共同存在。”
是么?注定不能嗎……
那現(xiàn)在是怎么回事?
梁若馨輕輕舔唇,并未拆穿她的話。
緊張的氣氛這才有所緩解,男人步履沉沉地沖進門內(nèi),傅心遠走上前,并不是來找梁若馨,而是拉著傅心怡的手,使勁把她拽到門外。
“大姐,你在這里干嘛?大家都在到處找你,你跑到這里,想做什么?”
傅心遠的聲音透露出和他大相徑庭的冰冷,傅心怡立馬警戒起來,聲音尖利地大吼著,“我到哪去跟你有什么關系?把我放開!”
傅心遠輕舔牙齒,感覺到梁若馨疑惑的神情,這才斂去冰冷,輕輕瞇著眼,纖長的睫毛低垂著,溫柔地說道,“大姐,我們都很擔心你的身子,要是沒有別的事,就回去吧?!?/p>
“把我放開!”傅心怡憤怒地瞪向他。
傅心遠一動不動,并未放手。
平常在這種抗爭中,向來是溫和的傅心遠率先微笑著妥協(xié),可今日的傅心怡卻突然鎮(zhèn)定起來,若有所思地盯著傅心遠,和他關心的神情相對,僵硬地擠出微笑。
“行,我和你回去?!?/p>
她沒有吵鬧,也沒有爭吵,就這樣被拽了出去,長廊外并未傳來她的大叫聲。
梁若馨看到這樣的她,有些難以置信。
傅心怡,竟然也會對別人示弱?
不一會兒,男人的步伐再次響了起來,梁若馨一心琢磨著傅心怡剛剛的樣子,心猿意馬地說著,“大姐還好嗎,你為什么突然帶她走,她并沒有傷我的意思……”
“你沒事就好。”深沉的聲音,仿佛大提琴優(yōu)美的聲調(diào),突然響徹在耳旁。
梁若馨突然抬頭,像被點了穴一般,只覺得渾身麻木——她正在思索著如何躲開傅琛,沒想到他卻送上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