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明白這樣會打擾到我,就該早早閉嘴,你分明知道這樣做失禮,卻仍然這么不禮貌。”
喬逸風冰冷地說道,仿佛犀利的劍刺入心中,“如果你好奇,我可以滿足你,但是你別后悔。”
喬逸風愿意回答她,早已在她意料之外,梁若馨端正地坐好,雖心中有些沒底,但仍舊紅著鼻尖,堅決地說道,“我不可能反悔。”
“我不過是感覺……兄妹二人成了這個樣子,肯定是有原因的,雖說我與喬家無關,但語霏是我的好朋友,要是可以幫助你們兩個消除誤解,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自不量力……”喬逸風諷刺地說道。
聽到這番話,梁若馨只好閉嘴。
過了很久,喬逸風終于說道,“我給你講個故事吧,講完之后,也許你就明白了。”
梁若馨趕緊振作精神,認真聽著,喬逸風開始講自已小時候的故事,她突然察覺到,也許這并非故事,而是真真正正發生過的事情。
“我之前有兩個妹妹,語霏和語嫣,兩個妹妹是雙胞胎,語嫣打小就乖巧伶俐,我對她最為寵愛,妹妹5歲時,我那時8歲,從老師那里學完畫回家,聽說語嫣失蹤了。”
喬逸風緩慢地說道,聲音非常低,似乎在盡力擦拭著破舊回憶中的塵土。
“聽傭人說,姑姑把妹妹帶到游樂場,不巧遇到一幫劫匪,bangjia了語嫣跟語霏,向喬家索要巨款贖人。”
“眾所周知,這兩個妹妹是喬家的心肝寶貝,由于我熱衷學畫很少外出,劫匪才對兩個妹妹下手,他們讓姑姑回到喬家送信,我無法得知她們兩個經受過什么。”
“那時,在劫匪的電話中,只能聽到喬語霏撕心裂肺的哭喊聲,根本聽不到語嫣的聲音,我特別,特別擔憂,當時我8歲……”
“如今,我已經24歲了。”
喬逸風說完,扯著嘴角,“如果她可以平安長大,應該也二十來歲了。”
梁若馨認真地聽他講著,連喘息都不敢出聲,她能看出,雖然喬逸風把悲傷的心情掩埋地很深,但還是可以察覺到他這么多年累計的傷痛。
語嫣的事情,也許是他心中最大的傷痛……
“突然某天,語霏回家了。”
喬逸風淡定自若的眼眸中,透露出不盡的黑暗,“詢問過后,我們得知,那幫劫匪產生了矛盾,打作一團,所以語霏趁機逃跑了。”
“我那時牢牢盯住她,不斷地問,語嫣在哪?語嫣怎么沒回家?”
“她看起來非常害怕,并且有些心虛,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,果真,喬語霏跟我說,語嫣沒有逃出來,那些人察覺到她逃掉,便把語嫣拘禁起來,因此,語嫣……仍然在劫匪手中。”
喬逸風突然默不作聲,過了很久,湖邊的微風把他的頭發輕輕吹動,他看起來有幾絲不經意的薄弱,這樣的他極為少見。
梁若馨望著他,不由得心生同情,走上前輕輕拉起他的袖口,溫柔地說道,“應該不會出事的。”
喬逸風冷冰冰地笑了。
如果不會出事,為何喬家小姐只剩喬語霏自己呢?
“不,語嫣出事了,我那個最可愛,最乖巧的妹妹,從那天起便再沒回過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