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離梁若馨的脖子很近,寬厚的大手在女人肩上滯了很久,最終攥緊雙拳,面色陰沉地說道,“除你之外,我再無其他女人,同樣的錯誤,我不可能再犯一次,我向你保證。”
“別再做這些虛無縹緲的保證,池少爺,我拜托你饒了我,從我嫁到傅家,沒享受過一丁點快樂,你真的很惡心,惡心到讓我作嘔。
我原本不愿把話講得這樣明了,可你一再逼迫我,你離開之后,我就馬上洗澡,洗上百八十遍,洗得一干二凈,盡管如此,也沒辦法洗掉對你的的嫌惡!”
梁若馨把煞白的小臉扎在烏黑的長發中,說著犀利無情的話,仿佛要把傅琛的身體刺穿。
傅琛緊握的手放松又攥緊,最終忍受不住,掐住梁若馨的脖子,哪怕怒氣沖天,他的力度仍舊輕柔,不敢過于用力。
“嫌我臟?你覺得誰干凈?是傅心遠,鐘立昌,或者喬逸風……為了腹中的寶寶,你居然這樣打擊我?
就算再覺得惡心,你也要忍住,這便是你的宿命,想找其他男人對么?你一輩子都別想逃離我,我不可能放你走,哪怕入地獄,我也要讓你一起去!”
“傅琛,你真卑鄙!”
“我可以再卑鄙一些,你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,所有事都已經做過……我顧及你的身子,可我仍然欲求不滿,我不會介意再讓你臟一回!”
傅琛面色陰沉,神情冰冷至極,眼眸中的嘲諷蓋過柔情。
他輕輕勾手,撩起梁若馨身上的睡裙,冰冷的手指觸碰著她嫩滑的皮膚。
梁若馨突然一顫,畏懼又懊惱地哭出聲來,“拜托你……”
“拜托你,別碰我……”
傅琛仿佛五雷轟頂。
他失落又平淡地注視著梁若馨,女人哭得惶恐不安,剛剛的勇敢不復存在,看起來凄慘無比,他實在狠不下心再次碰她。
被自己碰,真的會覺得惡心么?
傅琛冷冰冰地笑了,抵住梁若馨的額頭,淡定自若的聲音中攜著難以抵擋的冰冷,“奉勸你聽話一些,離你承諾的日子,還剩不到30天?!?/p>
他把梁若馨護住小腹的手拿開,伸出手輕輕按摩著她的腹部,感覺到梁若馨不由自主的顫抖,心中失落低沉,“你這輩子,只會屬于我?!?/p>
……
梁若馨病倒在床。
從傅琛走之后,她便高燒不退,劉媽整整陪床3天,梁若馨才醒來。
過去的3天,傅琛始終住在公司,對少夫人不理不睬,可沈夢婕卻假模假樣地探望過幾回。
梁若馨大病初愈,整個人渾渾噩噩地曬著太陽,仿佛一只毛絨絨的貓咪。
劉媽很多次和她講話,她都沒有聽到,封閉在自我的世界中。
劉媽無可奈何,只好帶梁若馨出去散步,她把少夫人裝扮得美麗端莊,梁若馨仿佛洋娃娃一樣坐到車中,劉媽興致勃勃地讓她看窗外的美景,可梁若馨卻毫無興趣。
“天哪,少夫人,你不可以總是這樣,你究竟是心里不舒服,還是身子難受,總得告訴我啊,看你這副樣子,我心中實在難過!”
梁若馨呆滯許久,這才僵硬地點著頭,輕聲說道,“好?!?/p>
之后便再次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