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語霏冷冰冰地笑了,誘人的雙眸驕傲地掃視身邊的同行。
她鄭重其事地說道,“我接手的案子,至今還沒有輸過,哪怕對手是傅琛,我也不會輸。反倒是你自己,梁若馨推辭,是因為你令她畏懼。”
“不,她非常機智,不可能因為那些雞毛蒜皮的小困難而拒絕最強的匕首。喬語霏,梁若馨相信你,這些人里,只有你能讓她信任……即使你曾經也傷過她。”
男人的手指劃過杯上越來越淺的唇印,笑著說道,“提起這些,我真的有些嫉妒。”
他最想要的,便是梁若馨能夠相信自己。
之前明明信手拈來,卻由于自己暴露了真實身份使她受到驚嚇,他最愛的女人,實在是膽小。
喬語霏本想開口反駁,卻不知該如何辯解,梁若馨相信自己,她自然心知肚明。
以至于她可以對二人過去的矛盾不計前嫌。
“就算嫉妒,你也無法得到她。”喬語霏冷冰冰地笑了,繼續(xù)嘲諷,“好了,你想讓我看的,我全看到了,我沒時間陪二少爺您喝茶。”
傅心遠輕聲應和著,注視著窗外的風景,神情深邃,“喬語霏,如果你輸了,敢耍一丁點花招,我都會全力以赴,讓你得到應得的下場。
奉勸你祈禱萬事大吉,梁若馨可以順利離婚,不然,你了解我的手法,并不比傅琛溫和多少,處置你,輕而易舉。”
甚至可以令喬肅清全然不知,神出鬼沒地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這么多年來,除兒時的綁匪外,這是喬語霏頭一回受到這樣的威脅。
她用力攥緊包帶,手上勒出了一道道血痕,卻并未做出辯駁,二人之前有過合作,喬語霏了解他的手段,要不是有意佯裝,可能真會變成一只惡魔。
“怎么?如果合作不成功,就準備翻臉不認人了?”
喬語霏淡定自若地轉過身,神情犀利,“我同樣勸告你,我既然可以跟你合作,也可以跟別人合作,我們喬家人,不像你們傅家人那樣好欺侮!”
……
錄音里,傅心遠溫和低沉的嗓音不停地在耳畔回響著。
喬逸風面不改色地倚著沙發(fā),懶洋洋地拿著遙控,漫不經心地玩著游戲,等到把錄音聽完,這才一臉諷刺地問,“為什么讓我聽這些?”
喬語霏的怒氣還沒有消散,胸間不斷起伏著,之后發(fā)出一聲嘆息,“還會有何居心?我勸告你,不要再插手梁若馨的事情。
傅家兄弟二人,每個都奸狡圓滑,梁若馨早晚會在二人的斗爭間犧牲,你不要帶喬家摻和到二人的斗爭中去,喬家的權利,不允許你這樣濫用。”
游戲屏幕上的人物輕盈地躲避著對手的襲擊,喬逸風手指快速按壓住遙控器,待屏幕上出現(xiàn)勝利的提示,這才放下手中的遙控。
他兩只手放到頭后面,愜意地閉起雙眼,“說夠了沒有?說夠了就滾出去。”
他粗暴地拽起一旁的毯子,“我準備休息了。”
“喬逸風!”
喬語霏忍受不住,不由得大吼道。
“你除了畫那些破畫和打游戲,對家中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!姑姑勞累地住院,爺爺?shù)纳眢w也越來越不好,我做了律師,可你呢?你頂著畫家的名聲,就把自己當作天才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