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天喚地地叫遍每一個人,遺憾的是無人理會她。
老楊無可奈何地告訴她,恪守承諾,自已立下的誓,就必須信守。
這10萬元錢,就算此時不出,今后也一定會出。
梁若馨朝余名姝攤手,做出無能為力的表情,水潤的嘴唇很是透亮,輕輕開合,冷漠地說道,“這事我沒法管。”
她原本想要趕梁珊離開,可余名姝偏要摻和進來,所以就只好讓她做一次好人,大發慈悲,救人于水火之中……
為什么才剛救一人,就已經快要哭出聲了?
梁珊見無人阻攔,不由得原形畢露,洋洋自得起來,全然忘記自已是在傅家,抓著即將到手的錢不愿放手,理直氣壯地恐嚇著,“你究竟給不給我?給不給?!”
余名姝不斷向后退去,倒在沙發上,聲音輕柔,“我沒有那么多錢……”
“沒有?那你在這欠條上簽字!”
梁珊說著就拿出了一張紙,這原本是想對付梁若馨用的,沒想到現在倒是用到余名姝身上了。
不過這也倒好,現在既可以賺錢,又不會讓“姐妹”兩人生隙,兩全其美。
很明顯,欠條上的字是梁振華寫的,筆墨早已干涸,應該是昨晚寫下的,很明顯他們早就做足了準備。
紙條上的字跡清清楚楚,欠下梁某某10萬元,只剩最后簽名。
梁珊把筆送上前,余名姝氣得渾身顫抖,額頭撕裂般地疼痛,即使是她這種人,也從未看到過像梁家人這種貪得無厭的無恥之徒。
仿佛前世是窮鬼一樣。
余名姝不想繼續裝下去。
她憤怒地把欠條扯得稀碎,扔到梁珊面前,認為這是姐妹二人有意設的圈套,氣得咬牙切齒,大吼道,“還想讓我簽字?你妄想!你實在是太無恥。”
“梁家怎么會有你這種人!真是讓人笑話,我奉勸你一句,對我尊重些,仔細看看你面前的是什么人,即便你姐姐是少夫人,又能怎樣?”
“不過是假體面罷了,你是什么玩意,大家心知肚明!”
梁珊一開始被余名姝嚇到,畏懼地向后退去,不過一想到這10萬塊,她決定豁出去了……
梁姍上前一步拽住余名姝的頭發,“你不過是個第三者,有什么可跋扈的?現如今連第三者都可以作威作福了?”
“無恥的人是你吧,賤貨,要10萬元都讓你占了便宜,否則你那些臭錢根本沒人要!只有我沒嫌棄你,勉強收下,別再裝模作樣了!”
梁家雖然算不上名門望族,可梁珊從小便衣食無憂,是家中的掌上明珠,從來沒有被誰這樣諷刺過。
她實在鄙視余名姝第三者的行為,全然忘記自已做過同樣的勾當。
二人瞬間打得難解難分,拽住頭發,劃破臉頰,不斷胡拉亂扯著,兩個影子相互交疊,在地面和沙發上滾來滾去,時不時有尖銳犀利的叫罵聲傳出來。
兩人打得不可開交,周圍的人不由得滯在原地,驚訝地張大嘴巴,觀看著二人的這場打斗。
梁珊的身子較為魁梧,牢牢地把余名姝壓在下方,余名姝雖失了利,卻仍舊不肯認輸,兇神惡煞地抓撓著梁珊的皮膚,把她的臉咬得鮮紅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