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番話,劉媽不由得面色陰沉,卻一直垂著頭,一言不發。
余名姝說罷,心滿意足地抬起手,慢慢清點著院內的東西,洋洋自得地說道,“全照我說的去辦吧,劉媽做事,我非常放心!”
劉媽低下頭去,“好的,肯定會照你吩咐的,全都做好。”
“快隨我進去吧,你明明一直都掛念著她。”余名姝神思復雜地望著劉媽。
劉媽不禁說道,“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,在我面前不需要裝,想去便去吧,可別把我當成壞人。”余名姝慢慢走向大門,沒有敲門,直接開門,得意洋洋地走向屋內。
她四處尋找著,在床邊看見了趴倒在地,痛不欲生的梁若馨。
梁若馨護住腹部,輕聲喘氣,浸滿汗水的臉頰輕輕抬起,看到余名姝后,不由得失落至極,她輕輕低下頭,奄奄一息地說道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天哪,梁小姐為什么倒在這里?來,劉媽,趕緊把人攙起來!”
余名姝裝作詫異的樣子,一邊說叫劉媽上前攙扶,但劉媽剛剛俯下身,便被余名姝阻攔住,她蹲到梁若馨面前,故作驚訝地說著。
“你看起來臉色非常不好,怎么回事,是誰欺侮你了么?”
梁若馨感覺面前仿佛有蒼蠅在亂叫,煩躁地躲開她,冷冰冰地說道,“與你無關,滾出去!”
她輕輕抬起頭,面色陰沉地注視著劉媽,展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,疲憊地起身,倚住床邊,讓自己勉強站起來,“這里不歡迎你來。”
余名姝瞬間變了臉,她環抱手臂,嘲諷地笑道,“難道梁小姐還以為自己是曾經的少夫人嗎?”
“如今誰也不會承認你了,哪怕裝模作樣,也要看看你如今的身份才是,梁小姐一定是糊涂了,沒有弄清狀況,如今我才是傅家的女家主!”
她瞥向劉媽,“劉媽,你說句公道話,剛剛她這番話,依照家規,要怎么懲罰?”
劉媽顫抖著雙唇,過了很久,才輕聲答道,“要是照老夫人之前制訂的家規,要嚴厲一點,需要罰跪,之后挨板子,可如今……”
余名姝打斷了劉媽的話,揚起嘴角,笑得仿佛狡詐的狐貍一般。
“那便照家規處罰,老夫人規矩森嚴,因此才把傅家管理得有條不紊,多年來從未出過差錯,劉媽,讓人帶梁小姐下去罰跪,先讓她跪幾小時吧,至于這板子,明天再挨也不遲。”
殘忍嚴酷的懲罰,從她嘴里產出,簡單地仿佛吃飯一樣輕巧。
劉媽和梁若馨不約而同地抬頭,她慌張地望向梁若馨,趕緊懇求著。
“但梁小姐有孕在身,大少爺吩咐過,所有處罰都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再進行,她的身體不好,可能會承受不了的。”
“叫你罰你便罰,大少爺那邊我自己去處理,你沒資格管!”
余名姝不滿地揚起冰冷的嘴角,在劉媽身旁走來走去,附耳說道,“難道說,你見不得曾經的主人受罪,想要幫她求情?”
劉媽隱忍地搖著頭,“不是的。”
“那趕緊去罰,由我盯著,看看什么人敢不聽我的話,把他們全記下來,這樣的人,今后全都從傅家趕走!”余名姝坐在座椅上,驕傲地仿佛女主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