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琛淡定自若地聽著會議,不時地叫姜浩記筆記,他的時間非常珍貴,可用在正事上面卻毫不猶豫。
開春之后,上半年最重要的企業(yè)方針全在會議當中,各個企業(yè)拿出手的,全是表面上用于競爭的,傅家多年來雖穩(wěn)居首位,但也不敢有任何松懈。
他不由地望向自己的對面,喬語嫣的位置上。
那里空蕩蕩的,便于他落下視線,他原本認為,被尋回來的喬家二小姐,做事一定非常謹慎,沒想到卻開了這么大的玩笑,居然一直沒有出席。
他可以猜到原因,一定是由于開會之前,姜浩轉(zhuǎn)發(fā)的郵件,但他仍舊沒有一丁點同情。
連這么小的事情都無法辦好,沒資格做喬家的繼承者。喬家這二小姐,真的有些名不副實。
傅琛不以為意地考慮著,眼神慵懶地從空蕩蕩的位置上挪開,把注意力集中到會議之中。
不過是個毫不相干的人罷了,能讓自己失禮一次,但不可能有第二次。
魏嵐心急如焚,當然沒時間探究傅琛的神情中到底有何用意。
她始終沒有打通的電話,終于有了回應(yīng)。
魏嵐雙眼放光,立馬從會議室走出來,走到走廊按下接聽鍵。“小姐……”
電話另一端不是喬語嫣,是一個生疏又急切的女聲,“魏助理,喬總監(jiān)被送去了醫(yī)院,麻煩你馬上趕來。”
……
“小姐還好嗎?!”魏嵐飛奔向醫(yī)院,向護士詢問了病人的姓名后,來到喬語嫣床前。
她正在一旁喝著水,面色煞白至極,看起來好像剛剛蘇醒,長長的睫毛仿佛柔弱的翅膀一般,緩慢又溫柔地忽閃著。
此時的喬語嫣,看起來十分柔弱,仿佛瓷娃娃一般,魏嵐趕緊沖向床前,忐忑地問道,“小姐,你怎么樣了?”
“沒什么,醫(yī)生也無法查出究竟哪里出了問題,但是輸完液后,有些好轉(zhuǎn)了。”徐英輕輕擦拭著喬語嫣的嘴角,說道。
魏嵐才剛剛察覺到旁邊的女人。
聽起來,她的聲音和電話中的聲音非常相像,她依稀能記起,此人是秘書處的徐英。
“你在哪里發(fā)現(xiàn)她的?小姐為什么會突然昏倒?”魏嵐急不可耐地問著。
徐英輕聲回答道,“我上樓時,察覺喬總監(jiān)的狀態(tài)有些不對,把她攙扶到樓上準備走開時,察覺有形跡可疑之人,因此想返回匯報給她,可我剛走進辦公室,便看到喬總監(jiān)躺倒在地,昏迷不醒了……”
魏嵐扭過頭去,望向喬語嫣,“小姐……”
喬語嫣已經(jīng)有所好轉(zhuǎn),瘦削精巧的下巴微微點了幾下,伸手說道,“魏嵐,你來一下。”
魏嵐聽到她的話,立馬走上前,喬語嫣卻說,“幫我把衣服換好。”
魏嵐不由得滯住,猜到了她的想法,“小姐,你還沒有痊愈,會議早已開始了,總裁和老爺不可能埋怨你,你趕緊躺在床上,多歇息一會吧。”
喬語嫣極為固執(zhí),她把魏嵐推到一旁,慢慢起身,拿起衣服,一點點穿著,聲音沙啞卻平淡,“沒趕上會議開始,總該趕上會議結(jié)束。”
她向來言出必行,即使有魏嵐阻攔,她仍舊會想方設(shè)法達成自己的目的。
魏嵐沒辦法,只好幫喬語嫣把手續(xù)辦好,攙扶她慢慢走出醫(yī)院,徐英在她們后面默默跟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