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追了上去,可惜被保鏢擋住,“傅總,我能問一句為什么么?我一個女人,活著不容易,我好不容易……”“李楊慧,高中起,就勾引了同學的父親,得到了一套房子和一輛車,輾轉從海城到了H市,光這幾個月,你已經(jīng)撈了千萬資產,還不算你以前的。”傅寒州涼颼颼的話還在耳邊,南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“你生存的本事,我實在不覺得,你有什么不容易的。”南晚咬唇,“我能問一句,為什么么?為什么就因為一個名字您就這么不待見我。”“一個名字還不夠?”南晚呼吸一窒,“傅總,我是愛慕虛榮,我是喜歡錢,那你在乎的那個人,難道她就不愛錢么?!為什么不能公平一點?”傅寒州回頭看了她一眼,“她想要的話,要多少我都給得起,至于公平?你是從哪里覺得,我是主持正義的?我只是不想你跟我喜歡的女人,用一個姓氏而已。”南晚今晚被人摁在地上打,也沒有傅寒州現(xiàn)在這句話侮辱人。他已經(jīng)走出了巷子,司機很懂事的把車開了過來。傅寒州上了車,吩咐保鏢去把南枝帶過來。南枝被人帶到后巷的時候,南晚早就被保鏢趕走了。她走到隱蔽處上了車,傅寒州直接靠了過來。她剛想質問他到底吃藥了沒,傅寒州甕聲甕氣道:“太累了,別動。”南枝剛想動,直接被他禁錮在懷里,傅寒州滾燙的呼吸噴在脖頸間,不僅整個人在發(fā)高燒,看樣子,還有咳嗽。“去醫(yī)院吧。”“不去。”“傅寒州!”“不去。”南枝無語,“那你到底吃藥了沒?”傅寒州沒吭聲。“你一整天都沒吃藥?傅總,你幾歲了?”傅寒州看著她,語氣不善,“誰讓你這么遲不回來?”“被人欺負了不會告訴我?”“死撐什么?那是你領導,我不來你只能吃悶虧。”傅寒州一聲比一聲嚴厲。“下次這種沒意義的酒局,不去也罷。”南枝不知道說什么,再說跟個病人計較也沒意義。回到了鉑悅府,傅寒州已經(jīng)頭重腳輕了,身體幾乎全部靠在了南枝身上往前走。哪知道剛進小區(qū),那邊跳廣場舞的奶奶們回來了。“哎呀,小傅!”“南小姐!”南枝一懵,只見那些奶奶阿姨圍上來使勁夸。“小傅啊,你真的不得了的呀,你那個方案一出來啊,全票通過的呀。”“是呀,小區(qū)聽說物業(yè)也換了,以后不會有隨隨便便的人進來推銷東西咯。”南枝眨了眨眼睛,她才不在家一天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“所以啊,我們全票通過,投你做我們小區(qū)的婦女協(xié)會,副主席!”南枝差點一個踉蹌,但還是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。傅寒州涼颼颼道:“雖然我現(xiàn)在病了,但辦你還是可以的,你最好把笑給我收回去。”白眼狼,也不想想自己這么慘是為了誰!沒心沒肺的女人。“哎呀你們別說啦,小傅這感冒挺嚴重的呀,南小姐啊,男朋友這么好要好好珍惜的,快上樓吧,下次開會還叫你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