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博也是顧慮這個,他在鐘遙身上花費了那么多錢,那么多心血,鐘遙對外的風評也好,都是很正面的,各家對她的印象也不錯。
尤其是網絡上也小有名氣,要是被傅寒州報案抓走,事情鬧出去,她還怎么嫁入豪門?怎么為他帶來更高的利益。
鐘博不能在關鍵時刻,任憑鐘遙就這么廢了,說什么也得疏通關系。
“既然他們家報警,我們也能保釋,先把人弄出來再說!”
“傅寒州也太過分了,虧我們遙遙一直對他癡心不悔,他早晚會后悔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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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云深在書房里將文件打印好,再回到臥室的時候,林又夏已經抱著床頭的玩偶睡著了。
男人站在床邊端詳了一會,才低下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,順手關掉了床頭燈。
宋云深是個利己主義者,他覺得過段時間得好好跟傅寒州討論一下,大半夜讓他出門的損失。
反正他不差錢,剝削資本家是他的一大樂趣之一。
合上房門,宋云深穿好衣服,下樓驅車趕往警局。
抵達的時候幾乎已經過了午夜,街邊上人已經不多了,程雪在門口吹冷風,一看到他過來趕緊順著樓梯跑下來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“師傅,你來了。”
“怎么不進去等?!彼卧粕顔柕?。
“沒關系,我也是剛到,去了解了一下情況,傅總那邊的視頻已經給警方了,但礙于對方的律師還沒到,她現在不說任何話,也拒絕接受審訊?!?/p>
“嗯?!彼卧粕钜擦系搅耍_了門,讓程雪先進去。
程雪紅著臉,等看到他左手手指上的結婚戒指,笑容還是收斂了。
宋云深進門先表明了身份,作為傅寒州的代理律師,將會全程代表傅寒州發言。
“你可算來了,那里面是個難纏的主,怎么問,她都不吭聲,跟聾了一樣,只說一句要讓報案人跟她說話?!?/p>
“沒關系,我進去看看好了。”
警方將他帶到門口,宋云深敲了敲門,才推門進去,程雪拿著筆記本跟在后頭,一看到鐘遙的時候,還覺得這女人乍一眼挺有氣質的。
就是覺得有點眼熟,好像在哪見過。
鐘遙抬起眼,一看到宋云深,立刻面無表情。
宋云深坐到了她對面,“鐘遙女士是么,我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傅寒州先生的代理律師?!?/p>
聽到傅寒州三個字,鐘遙涼涼一笑,“傅寒州?報警抓我的又不是他,你來做什么?又替誰遮掩什么。”
宋云深拿出名片,沒理會她的問題,“你于前天下午,15:28分進入傅寒州先生位于順安南路1501獨棟別墅,未經過屋主允許,并且欺瞞保姆的情況下。
還進入過主臥、書房、客房、有毀壞他人物品,并且造成干擾,嚴重影響了傅寒州先生住宅安寧權。”
“主觀方面表現為故意,所以現在正式代表傅寒州先生,對您提起訴訟。”(沒當過律師,瞎寫,湊合看,考究黨勿在意。)
鐘遙挑眉,“我與傅寒州從小一起長大,去他的房間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,宋律師,你撒謊也得有個章法,南枝給了你多少錢?讓你這么污蔑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