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。
今日的下城區(qū),注定屬于盈風酒館。
那些大勢力也就不說了,肯定是昨日便得知了一切。
但對于升斗小民來講,他們的震撼這才開始。
“盈風酒館還在……所以,是清風酒樓輸了?”
“天啊!這怎么可能!那是清風酒樓,那是謝大掌柜啊,竟然輸了?”
“昨日之前,誰聽說過這什么盈風酒館?誰能想到,最后讓謝全這等巨梟翻船的,竟是這種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勢力?”
“誰說不是呢,虧我還以為昨天那出是謝員外要殺雞儆猴,震懾宵小。今日一看,竟是這種結(jié)果。這玩笑,真是開大了……”
清風酒樓和謝大員外的威名,這些人都聽了多少年了?如此的巨無霸,竟然一夜之間倒塌,可想而知這些人有多震撼。
消息從前門大街,一直傳到了下城區(qū)邊緣。
艷陽升起,整個下城區(qū),已經(jīng)baozha。
一里花徑,一里紅毯,五十勞斯萊斯級別的異獸車輦……種種豪奢排場,軼聞奇事,都令人津津樂道。
更不用說最后,連三大軍團統(tǒng)領(lǐng),城主水流心都到此捧場,直接讓“盈風酒館”這四個字,在一晨之際,轟動了一整個下城區(qū)!
今天的盈風酒館,注定與昨日不同。
門還沒開,門前便已熙熙攘攘。
王遺風打開門的時候,直接被嚇了一大跳。
“掌柜的開門了!”
“掌柜的好!”
“王掌柜好!”
王遺風一臉懵逼。掌柜的?是在叫我?
正愣神間,就看到人群里突然有人撲出,一臉急切地朝他喊:“小風,你哥呢?快讓他出來接待,有貴客臨門!”
“呃,舅舅?”
看著有些黑眼眶,似是一晚沒睡的陳青林,王遺風愣了一下,“怎么了?我哥一大早就出門了,舅舅你找他有事?”
陳青林苦笑,“不是我找他有事,是有人找他有事!看看我身后!”
王遺風抬頭,頓時看到一大幫非富即貴,卻根本不認識的中年男子,正一臉笑瞇瞇地在看著他。
“呃,這些位是……”
陳青林沒開口,一位看起來有些削瘦的男子直接鉆出人群,一臉自來熟地道:“鄙人周成昆,下城區(qū)地下黑市經(jīng)營者,創(chuàng)始人之一,今日特來拜會。閣下便是王遺風王公子吧?幸會幸會,公子果真是一表人才,也難怪能讓謝員外女兒傾心。這里有道‘洗靈符’,不算什么好寶貝,只當是一點見面禮,贈予公子,祝公子與謝小姐百年好合。”
說著,這人一道玉盒遞過來。那所謂的‘洗靈符’,就封在里面。
就聽他又道:“公子方才說令兄出去了?不知去向何方?當然,如果不方便說也沒關(guān)系,鄙人可以等,不知酒館上可有雅間?”
這位實在是太自來熟,而且即便是收斂了一身的修為,這位身上的氣息依舊令人覺得十分詭異。
當即,王遺風愣在那里,不知如何作答。
就聽后面,又有人笑道:“周老鬼,你嚇到人家孩子了。”
就見一位笑容可鞠的胖胖中年,笑瞇瞇地走出來,“公子不必驚慌,這周老鬼雖不是什么好人,此來卻也并沒有什么歹意。鄙人常無笑,天馬商行下城區(qū)總會長,公子有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