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脅的話傳來,紀姌徹底慌了。完全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:“不要——”門外的人溫溫柔柔的笑了起來,很有耐心的循循善誘,“那你親自給老公把門打開?!卑验T打開?她腦子被驢踢了,還是被門擠了?給他把門打開,她還能有好日過?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,不了解別人,還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?看著人模狗樣的,實際上——骨子里壞的很!大腦高速轉動的同時,嘴里胡亂的應付著他,“你、你稍微等一下啊···”某人雙臂抱懷,身姿慵懶的依在門口,有的是耐心和時間?!安患保瑢氊惵齺怼!闭f這話的時候,他眉眼間鍍上了一層柔光,腦海中已經有了她換上那些衣服的畫面了。可他那里知道,小野貓可不是白叫的,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讓她他得逞呢?他在門外幻想美夢的時候,屋子里的小野貓則在琢磨著如何將門口的大老鼠給捕捉。當瞿鶴川等不及再次敲門催促的時候,房門‘噠’一聲開了。眸光一亮,身體上的某個機關仿佛瞬間被開啟一般,懶洋洋倚在墻壁上的身子‘噌——的一下直了起來,帶著滿心期待,緩緩伸手推開了房門。房門打開,他探頭進去,四處搜尋小野貓的身影?!靶∫柏?,跑哪里去了?”藏在門后面的紀姌屏著呼吸,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,一直在等機會,準備伺機而動。當某人走進里面,環視四周尋找她的身影時,瞅準了機會的她,一個箭步沖了上去,跳起來試圖將床單蓋在他的頭上。她都已經想好了,先將他給蒙起來,然后再用繩索將他給綁起來,捆在床上。結果就是想象很美好,實施起來卻是相當的困難。她以為萬無一失,跳起來就能將他給蒙住。結果——某人身手敏捷,反應迅速,壓根不等她將手中的床單蓋在他的頭上,就已經被他給發現了。大手一伸,一把扼住了她纖細無力的手腕,順勢將她拉進了懷里?!靶∫柏?,搞偷襲?。俊奔o姌又氣又窘,小臉憋的通紅,看他的眼神也十分的不友好。她就納悶了,怎么就被發現了呢?太氣人了。她忙活了大半天,一心以為肯定沒問題。結果就這?看她氣鼓鼓的樣子,瞿鶴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低頭,輕輕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,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寵溺,“可真是一點兒都不乖,嗯?”尾音勾著,百轉千回,說不出的好聽又蠱惑。紀姌也不想淪陷的,可他真的太會了,太撩了,能怎么辦呢?紅著小臉不好意思直視他,就連雙手都不著覺的蜷縮了起來。瞿鶴川也不著急,就這么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繼續誘哄,“為什么不換上,不喜歡?”“還是愿意給別人看,也不想給老公看,嗯?”這話問的,什么叫做愿意給別人看也不給他看,拍照時候穿的和他準備的能一樣嗎?拍照的時候就是一條略微有些性感的小黑裙,可他準備的呢?小眼神不自覺朝床上瞥了過去,臉頰瞬間漲的通紅。瞿鶴川低頭,趁機引誘,“換上看看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