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若夕心里咯噔一響,完了,他誤會她了……
她想要去追他,可是,又不知道時應澄是不是愿意讓集團的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,所以,只能站著沒動。
這時,時佩林已經摟著在哭的陳芷柔安慰去了。房間里,似乎就藍若夕一人是多余的。
那個威脅時佩林的事已經沒用了,藍家的投標還能怎么辦……藍若夕拿了包,心事重重地離開了會客室。
她回到時應澄家,想著白天的事,于是,給時應澄做了一桌子的菜。
可是,到了晚上十點,他都還沒回來。
藍若夕有些不安,于是,猶豫了一下,給時應澄撥了過去??墒牵謾C里卻傳來正在通話中的提示。
此刻,時應澄的手機亮了,他看了一下屏幕,快速地輸入了幾個密碼,這才切入通話:“事情怎么樣了?”
電話那頭是年輕的聲音:“澄哥,秦董那邊的股份已經到手了,但是還有一些散股,如果現在收購,成本有些高?!?/p>
時應澄淡淡道:“不惜一切代價,三個月內全部逐批收過來!”
“好。”年輕的聲音笑著道:“澄哥,你這么著急收購股份,是為了給嫂子報仇,還是你想……”
時應澄打斷他的話:“both。”
藍若夕洗了澡,等到了十一點,時應澄還沒回來,她只好先在客房躺下,準備明天對他解釋。
而就在這時,房間門口響起了開鎖聲,藍若夕心里一緊,打開臺燈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小叔,你回來了?”藍若夕走到客廳,對正在解領帶的男人道。
他沒有回答她,而是整理好了所有,這才轉過身,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,聲音低沉,給人一種無形間的壓力:“叫我小叔?”
藍若夕愣了一下:“那我應該怎么叫?”
他往前逼近,她被迫后退,她被他逼在了墻邊,他的雙手撐著她身側的墻面,將她整個人圈在他胸膛和墻壁的方寸空間。
他臉上的表情很淡,叫她看不出任何情緒,聲音很低:“叫我小叔,你是還當自己還是時佩林的妻子?否則,我怎么可能和你扯上這樣長輩和小輩之間的親屬關系?”
藍若夕不由心驚。是啊,如果她和時佩林毫無關系,那以時應澄的年齡,她頂多叫他一聲大哥。
只是,這樣的稱呼太習慣了,以至于她一時間忘了改口。
“所以,你忘了你現在是誰的妻子了?”時應澄低頭看著她,眼睛瞇起危險的光:“你還念著回到他身邊?”
藍若夕連忙搖頭,可是,眼前突然壓下一片陰影,接著,她的唇瓣驟然被狠狠攥住,她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他的吻不同于平日的冷靜內斂,而是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,就強勢地、霸道地長驅直入,不過幾秒鐘的工夫,就抽走了她所有的空氣。
她從沒被人這么吻過,只覺得心跳若擂鼓,慌亂無措。
突然,唇瓣上一疼,藍若夕低低地痛呼出聲,就發現時應澄也睜開了眼睛,深邃的眸底跳動著兩簇火焰,幾分慍怒、幾分情動。
他的氣息掠奪著她所有的感官,帶著懲罰的聲音有些低?。骸耙娺^哪對夫妻結婚第一天就分房睡的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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