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藍若夕現在是明白了,也坦然了:“有沒有這件事,我都會做一樣的選擇,只是這件事讓我更加認清他這個人而已。”
似乎滿意于她的答案,時應澄道:“那為什么不來找我?”
藍若夕一愣:“我怕麻煩到你,畢竟你之前幫我了不少了……”
“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時應澄認真道:“如果一個女人在外面被人欺負,遇到事情不是第一時間找自己的丈夫,只能說明這個男人無能。”
“我沒有那個意思……”藍若夕連忙解釋。
她明白,時應澄雖然是時老爺子最寵愛的兒子,可惜時老爺子去世太早,他不過七八歲就沒了父親,所以當初得到的遺產被人侵吞,他的大哥怕他威脅地位,不但給他閑職,還總是找機會打擊他。
在時代集團,真正的主人其實只是時佩林父子而已。
她不想因為這件事給他添麻煩,也懂得時應澄活到現在,其實也很不容易。
“若夕,投標的結果已經很難改變,但是,給我時間,在其他方面,必然會有轉機。”時應澄說道。
他雖然說得很模糊,可是不知道為什么,這一瞬間,藍若夕選擇無條件地相信他。
只覺得一股暖流流入近乎干涸的心臟,藍若夕點頭:“好,我以后不論遇到什么事,都第一時間找你。”
“聽話。”時應澄摸了摸她的腦袋頂。
“我不是寵物……”藍若夕扭了扭身子。
她才剛剛一動,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已經開始變化,還調皮地拍了她的大腿根一下。
她的眼睛猛地睜大,于黑暗中震驚地瞧著時應澄:“你又……”
時應澄很無辜地看著她:“我是正常男人,年紀才不過剛剛三十,你蹭我,我沒反應才不正常吧?”
藍若夕臉頰全紅了,她推著要從時應澄懷里從來:“我去旁邊睡。”
“不用。”時應澄扣緊她:“放心,今晚不會再碰你。”
藍若夕知道自己掙脫不了,也不敢動了,生怕激起時應澄的獸.性,否則,她明天都別想下地了。
雖然,經過晚上的事,她整個人思緒很亂,根本沒有睡意,可是,畢竟身體疲憊,還是很快就在時應澄懷里睡了過去。
朦朧中,藍若夕聽到時應澄很輕的聲音:“我們的關系暫時還不能讓藍家和時佩林他們知道,若夕,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她懵懵懂懂地回應了一句:“哦,為什么?”
他回答她:“方便行事。”
至于,行什么事,被困意纏繞的藍若夕是再也沒有力氣去思考了。
第二天,藍若夕起床的時候,身旁已經沒人了。
她動了動還有些發酸無力的身子,看向周圍。
時應澄的房間,簡潔大氣,一如他給人的行事感覺。
她嗅了嗅,呼吸里都是時應澄的味道,那個昨夜令人瘋狂的、帶著掠奪性的男性氣息。
藍若夕感覺到耳尖又有些發熱,她連忙從床上起來,撿了一件時應澄衣柜的襯衣披上,然后,走出了臥室。
他似乎已經出門了,客廳一片安靜,藍若夕回到客房,將自己的行李箱打開,找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換好,這才去了洗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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