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若夕的眼角余光不由往里看去,就看到兩道模糊的人影,可是,畫面卻說不出得和諧。
心底仿佛有什么滋潤,雖然輕微,可是,卻也不容忽視。
時應澄感覺到柔軟的手在自己的發間穿梭,舒服愜意,不過他還是問道:“若夕,手舉太久了累不累?差不多干就行了?!?/p>
藍若夕聽了他的話,不由想到,她和時佩林一起的時候,一般都是她在為他做這個做那個,他一直躺在床上,享受著她做的一切,卻從未問過她一句,她累不累。
“沒有,不累?!庇械臅r候,需要的不過只是這樣一句理解般的問候。
在吹風機的熱氣作用下,鏡面已然恢復一片清晰,藍若夕看向時應澄深刻立體的眉眼,只覺得漂亮的水晶燈下,精致出塵的五官令她有些移不開眼。
他和時佩林完全是兩個風格。
時佩林偏文秀,而時應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甚至有些偏古銅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硬朗。
可是,他常常又都是慵懶隨性的,甚至有時候又有些神秘??傊?,很難用一兩個詞來概括。
總是覺得,每個角度,都是立體。
時應澄發現,藍若夕開始發呆,他側開身子,轉過頭,果然看到她還保持著剛剛的姿態,拿著吹風機,對著一個空曠的地方吹著。
直到時應澄站起來,藍若夕才意識到什么,她一抬眼,便發現面前多了一個陰影。
她手中的吹風機被他關掉,收走放在了一邊,她的腰上一緊,身子不自覺地貼緊了時應澄的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宛若大提琴奏響。
“我覺得你怎么看都挺帥的……”藍若夕說完,臉頰有些發燙,不過還是補充道:“真的,無論哪個角度!比起電視機里那些明星也根本不差,甚至……”
他低下頭,腦門抵在她的上面: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覺得,我和你站在一起都有點不好意思……”藍若夕的頭發只是剛剛及肩,最為尷尬的長度。大學時候,她也喜歡長發,可是,自從嫁給時佩林后,就沒有再留過。
“老公長得帥,應該驕傲才對。”時應澄道:“何況,你又不丑?!?/p>
只是不丑么?
藍若夕的心里有種小小的失落。
“好好養養,也挺漂亮的?!睍r應澄補充道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將藍若夕抵在了墻面上:“你之前就是曬多了,明天拿我給你的卡,去樓下美容院辦個卡,慢慢護理一段時間就好的,畢竟你還很年輕,比我小了五歲。”
誰不喜歡美美的?藍若夕點了點頭,揚起唇角:“好?!?/p>
“那現在,該做正事了?!睍r應澄說著,低頭吻向藍若夕的唇。
原來,這就是他口中的正事?
藍若夕的后背被抵在了墻面,她的身子被時應澄圈住,根本無路可逃,只感覺自己的下巴被抬起,他便長驅直入。
他侵入她的領土,他追逐,她躲,他便趁機汲取她的氧氣。
她無奈和他爭奪,他便更好攥住她不放。
藍若夕感覺到,透過薄薄的睡衣,時應澄強勁有力的心跳仿佛敲在了她的心頭,強勢地讓她和他一起共振,分不清你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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