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著急,她來回都是坐的三輪車,急匆匆買了藥又急匆匆地回來,快得時應澄只覺得好像她才剛走。
她扶著他起來,又感覺了一下水的溫度,然后將藥遞過去:“吃點兒退燒和消炎藥,多喝水就好了。”
時應澄吃了藥,抬眼看她:“你不累?”
藍若夕笑笑:“沒事,我身體還算皮實。”說著,她又端來了一盆溫水和毛巾。
將毛巾敷在時應澄的額頭,藍若夕一邊幫他輕揉太陽穴,一邊道:“你睡吧,不用擔心我。”
時應澄依言閉上眼睛,就在藍若夕換了四五次毛巾的時候,他卻突然抓住她的手:“若夕,上來陪我睡會兒。”
藍若夕失笑:“還沒睡著?”
“等你。”他等她脫了鞋上來,就一把抱住她,然后,這才閉上眼睛。
或許,是因為回到了小時候住過的地方,所以,現(xiàn)在的他才會這么黏人?或者說,展現(xiàn)出了平時從未有過的脆弱?
藍若夕伸臂也抱住了時應澄的腰,不一會兒,睡意也籠了上來。
朦朧里,她聽到時應澄開口,似自語,又似說給她聽:“其實結婚,好像也挺好。”
*
自從時佩林發(fā)脾氣走了之后,陳芷柔就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,一坐就是兩小時。
最后,她還是被一通電話給驚醒的。
打電話過來的是她的高中同學李婷婷,說約她去酒吧坐坐。
明白晚上時佩林不會來了,陳芷柔便拿了手機,去了寧城有名的hot酒吧。
老遠,李婷婷就沖她揮手,兩人一起進去點了兩杯酒。李婷婷喜歡跳舞,陳芷柔本來也是從小學跳舞的,所以,酒精的作用下,她也開始在舞池里瘋狂起來。
或許因為今天時佩林那些話,還有他們此刻薄如蟬翼的關系,所以,跳了一會兒,陳芷柔又坐回吧臺,開始一杯接著一杯地悶喝起來。
最后,她感覺到身子輕了很多,整個人有種飛起來的感覺,不由低低地笑了。
而就在這時,面前有人走了過來,她看不清面孔,只感覺到他坐在了她旁邊,手臂搭在了她的肩上,有種陌生的味道。
短暫的理智換回了些許警惕,陳芷柔推男人:“滾。”
崔世華將她摟得更緊:“芷柔,是我。”
陳芷柔迷蒙地看了他一眼,厭煩道:“你來做什么?”
“我來告訴你一件事啊!”崔世華說著,將手機遞了過去,畫面里,赫然是時佩林和金月琪坐在一起吃飯的照片,兩人臉上的表情都輕松愉悅。
陳芷柔的眸底聚起怨恨,手一抬,就要將手機摔出去!
崔世華將手機收入口袋,他的唇湊在她的耳邊:“你知道他們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嗎?”
陳芷柔呼吸一緊,朦朧中帶著殺氣的眼睛看向崔世華。
崔世華的唇瓣掃過她的耳朵:“我親眼看到他們去了凱賓斯基酒店。”
“賤人!”陳芷柔要起身:“我要去殺了那個女人!”
“你去了,時佩林只會更加厭惡你。”崔世華開始吻她的耳垂,聲音帶著誘.惑:“他們那么對你,你沒想過報復?”
酒精的作用,讓身體異常敏感,陳芷柔呼吸開始不穩(wěn),她顫著聲音問道:“怎么報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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