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唇:“我不會……”說完,她又補充:“我冷,身子僵硬。”
“好,那我動。”時應澄說著,雙手扣住了藍若夕的腰,然后,猛地開始動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,不過幾秒鐘的時間,藍若夕就感覺到有熱流從身體里發出,原本一直緊緊纏繞她的寒顫,竟然真的好了很多。
只是,她才稍稍緩過一口氣,胸部的飽滿就已經被時應澄抓住,他的呼吸變得凌亂,動作越來越大了。
她身子輕顫,大口呼吸,他手掌磨礪她的肌膚,呼吸也越發深重。
這時,天空里一道閃電落下,短暫的時間里,茅草屋里的情形被照映得纖毫畢現。
藍若夕只覺得一陣血液直沖大腦,正眩暈間,時應澄猛地一個挺身動作,撞得她尖叫出聲。
他低笑,忽而放開她胸口的柔軟,伸出手臂,環住她的后背,將她緊緊抱在懷里。
他的唇瓣掃過她敏感的耳垂:“若夕,還冷嗎?”
似乎,除了腳尖還有些發涼以外,似乎,身上真的不冷了。
藍若夕搖了搖頭,意識到時應澄看不到,她又小聲補充:“不冷。”
時應澄愉悅地笑出聲:“那晚上睡覺,只要冷,就告訴我,我們就做。”
藍若夕被他露骨的話弄得心跳得毫無章法,身子扭了一下,換來時應澄更高頻率的震動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感覺到他越來越快,她似乎也全然忘了所有,好似溫軟的水一般,緊緊包圍著他。
最后,他在她的深處釋放,兩人一起到達頂點,許久,才從這樣極致的痙攣中回過神來。
時應澄就那么躺著將藍若夕抱緊,讓她幾乎都窩在他的懷里,然后道:“若夕,我們先睡會兒,如果冷,記得告訴我。”
“嗯。”她完全嵌在他的懷中,只有后背和腿露了些許出來。他用暖意將她包圍,在這樣簡陋的方寸空間里,相互取暖。
不到兩分鐘,藍若夕就聽到時應澄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,似乎,比起平時里的,都要深沉許多。
她猛地意識到,時應澄今天游了那么遠的距離,剛才又和她親密了許久,此刻,必然已經累壞了吧!
只是,他的手臂依舊將她緊緊環在懷里,沒有絲毫的放松。
她忽而想起,他剛才對她說的話。
他說,她是他的妻子,他有保護她的責任。
過去,她在孤兒院,從小就學會了自己照顧自己。
長大之后,更是什么都想著要獨立。
感冒了,發燒到39度,她自己艱難地走到藥店去買藥。
在外面被欺負了,她一個人躲起來療傷。
遇到危險,她想著一個人怎么解決,解決不了了,她便直挺挺地等待著疼痛的來臨。
可是,此刻卻有一個人,對她說,保護她是他的責任。
讓她頭一次意識到,她也是可以被人保護的。
而且,就算命懸一線,他也沒有令她失望過。
藍若夕想到這里,一顆心仿佛浸了水的海綿,不斷地發脹變大,帶來酸酸脹脹的滋味,難以名狀,卻讓她發自內心地揚起了唇角。
她仰起頭,偷偷吻了時應澄的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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