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他是我親大哥?”時慕卿冷笑:“那你知不知道,當年你父親在知道你爺爺遺囑里留給我的東西之后,曾親手推我下河,看著我溺水轉身就走?我上學后,遇到的多次意外和打擊,不是出自他的手段?!時佩林,我幫你找藥,已經對你仁至義盡,至于股份,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!”
見時佩林愣在當場,時應澄又低頭看了一下手表,道:“收拾一下,調整好你的情緒,我們該去機場接一個人了。”
時佩林依舊還處于剛才的怒意中,他眸底的烈火鎖住時應澄:“見什么人?”
“或許和你的藥有關。”時應澄淡淡道:“總之,到了機場你就知道了。”
時佩林雖然再恨,但是,聽到和他的藥有關,他還是只好忍了下來,然后,捏著拳頭沖出了時應澄的房間,回去拿房卡和手機了。
兩人一路上,幾乎都沒有什么交談,一直到了機場的接機大廳。
因為二人長相出眾,所以,剛往那里一站,就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。
過去的時候,時佩林對于這樣的仰慕目光還是很受用的,可是,此刻只覺得一陣煩躁。
他狠狠幾個眼刀瞪了過去,頓時,嚇走了一撥花癡女。
而這時,他目光一轉,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藍若夕拉著行李箱,步履輕快地從出口走了出來,似乎看到了他們,她的唇角揚了一下,然后,向著時應澄走去。
時佩林困惑地轉頭要問時應澄,卻見他已然向著藍若夕走去。
時佩林心頭的疑惑更重,不過還是快步跟了過去。
時應澄停步在藍若夕面前,先是接過她的行李箱,然后,當著時佩林的面給她來了個額頭的吻,最后,轉身對一臉詫異的時佩林道:“佩林,這是你小嬸嬸,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
時佩林只覺得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,他看向藍若夕,又轉眸沖著時應澄道:“什么意思?怎么可能!你怎么可能娶她?!”
時應澄伸手攬住藍若夕的肩膀,淡淡挑眉:“所以,佩林你覺得我的妻子不好?”
時佩林看向藍若夕,臉色有些尷尬:“我不是說若夕不好,但是,小叔,你不該沖我開這種玩笑,這并不好笑。”
“或者,我該把結婚證給你看看?”時應澄說著,還真的早有準備地,從西褲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紅本本,赫然就是結婚證!
時佩林猛地蹙眉,從時應澄的手里接過結婚證,然后翻開。
當看到上面的鋼印和名字、還有合影的時候,他的瞳孔猛地縮緊。接著,他又看到了結婚證上的日期!
“你們竟然……”他不可思議地看著二人:“那是我和若夕離婚的第二天!”
時應澄從他的手里奪過結婚證,唇角微微揚起:“那還要謝謝你給若夕自由,好讓我不至于打光棍!”
“不、我不相信!”時佩林說著,拿出手機,給民政局那邊的朋友打了個電話:“張科長嗎,是我啊,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查一個事……”
掛完電話,時佩林整張臉,簡直沉得可以滴水了。
他看著二人:“小叔,你是利用若夕的對不對?你當初就布置好了這一切,一直隱婚,等著今天奪了我的股權,才將若夕拉在我的面前,想打我和我父親的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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