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識以來,藍若夕印象里的喬悠悠都是個樂觀開朗的性子,這下子可真把她嚇壞了,不由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:“悠悠,怎么了?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?你先別哭,我們一起想辦法……”
好半天,喬悠悠才從情緒里走了出來,沖著藍若夕說了一句:“我去倫敦了,沒有見到付劍波,見到他房間里住了一個女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藍若夕不可置信道:“悠悠,你會不會弄錯了,說不定是他的同學或者鄰居呢?劍波對你那么好,他應該不會……”
“沒弄錯,她說她是他的女朋友,我看了,雙人床,床上還有女人的內.衣。衣柜里,他們的衣服都是混在一起的。”喬悠悠胸口起伏:“若夕,付劍波他出.軌了!他怎么對得起我?!”
隨著她最后一句自語一般的詰問落下,她情緒失控地抱住了自己的頭,蹲在了地上,將頭發抓得亂七八糟。
藍若夕站在原地,一時間,有些不能呼吸。
這樣的感覺,她再清楚不過,甚至可以說,幾個月前的她,就處于這樣的情緒中。
那會兒,她沖進廚房拿了菜刀,真的想砍死那兩個讓她痛不欲生的人。
只是,在不知不覺間,因為時應澄的介入,她竟然忘記了當初的傷痛,徹底走了出來。
她蹲下.身,伸手抱住喬悠悠:“悠悠,別哭了,為他難過不值得!再痛苦也會過去,你看,我當時不就從那樣的狀態里出來了?今天我們好好玩,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,好不好?”
“若夕,我今天還給他帶了東西留在家里,他給我拍了照發過來,說什么那個送東西過去的人真好!”喬悠悠抱著藍若夕:“若夕,你說,是不是很諷刺?!”
“阿澄,你老婆這是在做什么?”這時,傅席歌慢悠悠走過來,語調調侃:“我還說是誰呢?喬悠悠啊?這閨蜜倆是在機場上演久別重逢的戲碼?”
“喲,認識?”顏清澤挑了挑眉:“席歌,還真是漂亮的女孩都逃不過你的法眼啊?”
傅席歌笑笑:“可惜名花有主了,哎……”
經大家這么一調侃,喬悠悠反而哭不出來了。她豪爽地一把抹掉眼淚鼻涕,沖藍若夕道:“若夕,我們今天一定要好好玩個痛快!”
“好!”藍若夕拉住喬悠悠的手:“我們今天好好嗨!”
“好了,美女們,出海了!”傅席歌吹了吹口哨,將目光轉向時應澄:“阿澄,走吧,去你的地盤!”
時代集團在沙巴島主島附近的無名島上有個新項目,是旅游度假酒店,如今還沒有對外開放。
不過,如今海邊別墅已經建成,就連服務生都已經在島上接受培訓了,估計不到一個月,就會正式對外開放,而那座小島,到時候也會進行冠名。
小島距離主島不遠,快艇不過半小時的距離。
很快,五人便坐上早就安排好的快艇,來到了海濱別墅。
島上服務設施早就已經齊全,所以,眾人到了之后,先是開了四個房間,然后,便一起到了露天酒吧喝酒。
Alex是個出色的調酒師,一圈漂亮的行云流水動作下來,五人面前都多了一個盛了不同雞尾酒的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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