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若昕抬頭看向面前兩個戴著墨鏡的女人,眼睛圓瞪,正困惑自己為什么被人粗暴地綁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其中一個女人有些眼熟。
這分明是藍若夕好么!
她震驚地看著藍若夕,可是,因為嘴上貼著封條,所以,她根本發不出聲音。滿腹的疑問,憋在心底,baozha了一般難受。
“撕開她的封條,把她放在轉盤中心。”葉漣漪淡淡地吩咐道。
頓時,她手下的人馬上照做。
藍若昕被放在轉盤上,封條撕開的那一刻,她充滿恨意的眼睛看向藍若夕:“藍若夕,你什么意思?你哪里找來的人,敢這么對我?!”
藍若夕沒有說話,旁邊的葉漣漪開了口:“你叫藍若昕對么?來到我的地盤,還敢這么囂張地對待我的救命恩人,看來,是活得有點不耐煩了!”
說著,她沖著手下開口:“來人,給她來點兒開胃菜!”
“是!”立即,有西服男點了一支煙,走到藍若昕面前,然后,緊扣住藍若昕,將煙頭湊在了她的臉頰上。
“啊——”藍若昕嚇得尖叫,這么一燙,她的臉肯定會破,結了痂,說不定疤痕還不會消失,那豈不是毀容了?!
“算了,女孩子毀了容,一會兒玩起來倒胃口,還是燒掉眉毛,小懲大誡吧!”葉漣漪翹著二郎腿,輕描淡寫道。
于是,西服男將煙頭湊在了藍若昕的左邊眉毛上,火星落下,她修得整齊漂亮的眉毛被燒掉了好多根,蜷縮地在那里,參差不齊,難看得好像爬了一條黑色的毛毛蟲。
“你們——”藍若昕尖叫:“藍若夕,你這個賤人——”
“另外一邊,全部燒了。”葉漣漪淡淡地吩咐。
頓時,男人又抽了一口煙,火星更加明亮。他湊過去,將藍若昕右邊眉毛燒了個精光,因為尺度把握不好,還掉了幾個火星子在她原本眉毛的地方,頓時,疼得她尖叫。
藍若昕因為被綁著,無法動彈,所以,她在轉盤上一邊掙扎,一邊目欲噴火地看著藍若夕。如果眼神可以sharen,藍若夕必然被殺得成了千百個碎片。
她還想罵,可是,惡毒的話到了嘴邊,卻忌憚葉漣漪的殘忍,只好生生吞下,一張臉憋得紫紅。
“好了,開胃菜到了這里,我們該請一位觀眾一起來觀看了。”葉漣漪說著,沖著手下道:“你們請時先生請得怎么樣了?”
屬下打了一個電話出去,掛了之后,沖葉漣漪道:“回大小姐,時先生馬上就到。”
“好,他到了,就請他過來看表演。”葉漣漪說著,親手剝了一個葡萄,喂到了藍若夕的嘴里:“若若,新摘的葡萄味道很好。”
周圍人還是第一次見葉漣漪對誰這么溫柔,不由大跌眼鏡,全都好奇藍若夕的來歷。
不過,ho
or之中等級森嚴,所以,即使心里懷疑,依舊不敢妄自議論或者打探。
藍若昕坐在轉盤中央,聽到要請‘時先生’,終于還是忍不住開了口:“藍若夕,你確定你要讓應澄看我現在的樣子?你放心,他看了只會同情我而厭惡你!厭惡你這個枕邊人,竟然如此心狠手辣!沒有哪個男人,喜歡惡毒的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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