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他才睜開眼睛。
他另一只手上的血已經開始干涸,他將手湊在水龍頭下,水流自動落下,沖刷著上面的血漬,也就將傷口清晰地呈現了出來。
上面有兩排牙印,還有好幾個破得很深。
她可真狠啊,下口這么重!
時佩林眸色變幻,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他將身上和地板上的血跡沖洗干凈,就那么穿著濕噠噠的襯衣走了出來。
回到座位,見藍若夕似乎剛從另一個洗手間回來,看到他,匆匆收回了目光,然后,閉上眼睛再不看他一眼。
旁邊,時應澄依舊還睡得很沉,似乎,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。
時佩林的唇角上揚了幾分。
這算是他和藍若夕之間的秘密嗎?
幾小時后,飛機落地,藍若夕剛剛開機,就有好幾個短信進來。
當她看到上面的內容時,不由蹙了蹙眉。
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,所以,她竟然忘了藍海華夫婦讓她湊齊一千萬的事了。
可是,之前是剛好遇到了一個賺錢的項目,現在,她上哪里去找那些錢?
雖然知道自己母親很有錢,但是,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,更何況,那些是她在藍家的舊事,她本能地不想讓自己的母親參合進去。
這時,旁邊時應澄見藍若夕盯著手機發呆,湊過去道:“若夕,怎么了?”
“啊?”藍若夕收起手機:“沒什么。”
原本時應澄只是隨口一問,可是,此刻見藍若夕的表情他就知道其實‘有什么’。
他瞇了瞇眼睛,加重了語氣:“什么秘密,不想讓你老公知道?”
“沒有——”藍若夕擺手:“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時應澄伸手扣住藍若夕的腰,撓她的癢癢肉:“真不說?”
藍若夕臉色有些為難,害怕時應澄亂猜,只好勉強解釋道:“是我養父母的事……”
時應澄蹙眉:“他們又回來找你了?”
藍若夕點頭。
“他們不找他們的親生女兒,反而找你?”時應澄又問。
藍若夕道:“他們可能看藍若昕也沒錢吧。”
“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?”時應澄認真道:“若夕,我們結婚了,你遇到困難得第一時間告訴我,而不是自己憋在心里。”
藍若夕有些感動,于是,將整個事情都講了一遍,最后道:“估計他們找我是讓我補齊剩下的錢。”
“若夕,你約他們出來,就明天下午。”時應澄道:“到時候,我去和他們見面。”
“啊?”藍若夕訝然:“你自己去?”
“對。”時應澄道:“總不能讓他們總是欺負我老婆。”
當天,大家都在家里倒時差,第二天下午,時應澄按照約定地點,到了一家角落處的咖啡廳。
他坐在一個很不起眼的位置,身子被綠植遮擋了大半。
坐了一會兒,就看到藍海華夫妻倆從外面走了進來,隨意找了個對著門的位置,東張西望的模樣。
時應澄無聲地站起,放輕腳步,走到了二人的面前。
兩人一轉眼,就看到時應澄已經拉開椅子,坐在了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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