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藍若夕還沒上去干仗,一旁的付劍波聽了就控制不住了。
他轉身在傅席歌面前站定,額頭青筋有些跳動:“你什么意思?我家悠悠不會有事!”
“你是誰?”傅席歌輕飄飄地問了一句。
“我是悠悠的男朋友,你又是誰?”付劍波捏緊拳頭。
“我是若夕老公的朋友。”傅席歌說著,瞇著眼睛將付劍波上下打量了一番,語氣有些散漫:“哦,原來你就是她那個所謂的青梅竹馬男朋友啊?”
付劍波原本也沒多想什么,可是,聽到傅席歌那個語氣,他渾身的防御一下子就豎了起來: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是‘所謂的’?!我和悠悠從小就認識了,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!”
“所以呢?”傅席歌挑了挑眉,似乎唯恐天下不亂一般的挑釁眼神。
“所以,你是若夕朋友,我尊重你。”付劍波努力壓抑著火氣:“但是,我和悠悠之間的關系,不容他人置喙和懷疑!”
“哦——”傅席歌好像才聽懂了一般,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場‘口角’要熄火的時候,他卻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:“不過,你們還沒結婚吧?就算結了婚都可能離婚,何況沒結婚的!兄弟,小心社會復雜,你女朋友被人搶了!”
傅席歌實在看付劍波不爽,并不是因為他對喬悠悠有什么特別感覺,而是想起那天喬悠悠喝多了,把他們的事講了出來,他心底對付劍波就是不屑。
都出.軌幾個月了,就算只是純粹因為生理需求,現在回國可能也斷了,但是,畢竟發生過不能抹去。
這樣的情況下,付劍波憑什么說喬悠悠是他的?憑什么那么篤定,將來他們一定能在一起?!
總之,傅席歌聽到付劍波那副語氣,就是不爽,替喬悠悠不值。
而且,他這人從來都是含著金鑰匙長大,被家人當個寶捧著的,不爽就直接表達出來,才不會顧忌他人感受!
付劍波聽了傅席歌那番話,剛剛壓下去的火再也無法熄滅,他捏緊拳頭揮向傅席歌:“什么叫被人搶走!你說這種話,是不是對悠悠有意思?!”
藍若夕斷然沒有料到,付劍波和傅席歌兩個姓氏發音這么一致的人,見面竟然這么不對路,她正著急間,看到時應澄已經伸出手來,直接握住了付劍波的手臂。
時應澄蹙眉,語氣帶著幾分凌厲和迫人的氣息:“醫院里,你的女朋友正在手術,你適合和別人動手嗎?!”
付劍波猛地意識到了什么,他瞪了傅席歌一眼,這才從時應澄掌心里將胳膊抽了出來,抿了抿唇,語氣有些生硬道:“你是時先生吧?謝謝你幫忙找醫生救悠悠,真的很感謝!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時應澄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:“悠悠是我妻子的朋友,我找人救她是應該的。”
走廊上沉默了下來,不過,經過剛才的沖突,藍若夕心頭懸著的弦倒是放松了幾分。
她被時應澄拉來坐下,她抬頭看著‘手術中’三個大字,沖時應澄低聲道:“應澄,你知道手術大概要做多久嗎?”
“不清楚,不過相信他們會給最佳方案。”時應澄道:“若夕,席歌說得雖然難聽,但是沒錯,你考慮一下要不要通知她的家人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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