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克制不住,挺了進去。
那晚上,他和她做了好多次,直到第二天早上,他醒來時候,發現身邊的她,他才猛然意識到了什么。
那時候,太陽已經老高了,溫暖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,可是,他卻覺得渾身一陣發涼。
他昨晚做了錯事,雖然喬悠悠不知道,但是,他卻感覺無法原諒自己。
這時,旁邊的女孩醒了,看到他,沖他笑:“Leo,我昨晚很開心!”
他冷漠地看著她:“昨晚是個錯誤,你以后都別來找我了。”
她好像聽不懂他的話,直到意識到他是認真的,這才哭了出來:“為什么?”
他抿著唇:“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她胡亂穿著衣服跑掉,他看著她的背影,沖她道:“記得吃避孕藥。”
之后,他有一周都沒見過她。而那一周,他自己過得也不好。
他處于后悔和自責之中,上課走神,出門走錯路,過馬路的時候,還差點被車撞。
而再次見到女孩的時候,是他在酒吧喝得大醉的時候。
他喝多了,又和幾個混混發生了口角,被人打在了地上。
女孩將他扶起,找了工作人員送他回到了房間,他當時雖然醉了,可是,思維卻還有些清醒。
他看著女孩,不斷地重復:“你毀了我……”
她抱著他哭,他痛苦地捶自己,她卻說,那么,我們一起毀滅吧。
后來,她住在了他家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態,一直處于自責和難受里,可是,卻在每天夜里和女孩做到很晚。
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心里只有喬悠悠一個,可是,那種恨不得時光倒流的心態,卻讓他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沉淪。
他對她說,他們之間的關系,等他畢業之后就徹底結束。女孩點頭,說她明白,將來,他們若是再見,就是陌路。
他后悔,他覺得冷;她難受,她沒有安全感。于是,兩個病態的人,在異國他鄉,從彼此身體里吸取溫暖,夜夜笙歌。
直到,那天答辯結束,他馬上就買了機票回國。他將女孩的聯系方式從手機里徹底刪除,對著去機場送他的她道:“后會無期。”
當飛機沖上云霄,他在洗手間用涼水冰冷著面頰,對自己說,那段黑暗荒誕又不堪回首的過去,終于結束了。
明知道那段過往誰都不會去講,喬悠悠也不會知道。可是,當付劍波聽到藍若夕那番話的時候,心頭還是不由恐慌到了極致。
好半天,他才調整了過來。
意識到自己剛剛異常的反應,他清了清嗓子,假裝去看時間:“我看看外賣什么時候來。”
藍若夕沒有揭穿,而是點了點頭:“嗯,我都有些餓了。”
所幸很快外賣小哥就打了付劍波的電話,他連忙起身:“若夕,我出去拿。”
兩人吃完晚餐,喬悠悠都還沒睡醒。
藍若夕去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下,剛出來,就察覺到外面氣氛怪怪的。
她轉眸一看,竟然看到了傅席歌,不由問道:“席歌,你怎么來了?”
傅席歌提著袋子晃了晃:“我本來都回去了,但是看到我媽買了一堆燕窩在家里,突然想到你朋友撞了腦子,適合吃點兒這種唾液分泌物,所以給拿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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