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拾槿,少喝點,空腹喝酒容易醉。”時應澄說著,夾了一塊牛腩到蘇拾槿的盤子里,道:“不是從小就喜歡吃肉嗎?怎么今天光扒米飯了?”
“還是澄哥最好!”蘇拾槿笑了。
時應澄笑笑,又夾了一塊給藍若夕,道:“不能忘了老婆,要不她該吃醋了。”
“阿澄,你又來了,虐死我這個汪星人啊!”傅席歌開玩笑地道。
藍若夕有些不好意思,她夾起那塊牛腩,只覺得比自己夾得要好吃。
開始,眾人還因為多了一個面生的江惜語有些不習慣,可是,到了后面,大家漸漸都放開了。
于是,話題就圍繞著江惜語展開了。
“惜語,你和清澤到什么程度了?”傅席歌道:“會不會哪天突然來個奉子成婚啊?”
江惜語臉頰紅了紅,柔聲細語道:“沒有啦,我們才剛剛開始談不久。”
“我對惜語是認真的,你們什么時候見我帶女孩子回家?”顏清澤道:“這還是第一次,所以……”
“準備見父母了?”時應澄問道。
“嗯,主要這次我回來待的時間比較長,惜語也正好可以在這邊找個工作。”顏清澤道:“然后找個機會,帶惜語見我的家人。”
“惜語是學什么的?打算找什么工作?”傅席歌問道。
江惜語道:“我學的是小提琴,以前在國外時候,是在劇院演出。”
“怪不得氣質這么好,原來是學音樂藝術的。”傅席歌道:“清澤是怎么認識你的?這家伙好像沒有這么高雅的愛好吧?”
“是一次無意間的攝影。”顏清澤解釋道:“當時我在拍一組照片,后期沖洗時候才發現鏡頭里的她,之后,一次機緣巧合認識了。”
說著,他拿出手機,打開相冊:“你們看,我以前給惜語拍的。”
眾人一邊看照片,一邊七嘴八舌地說笑著,就只有蘇拾槿,將存在感降到了最低。
她的嘴角依舊掛著笑容,可是,卻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。
她一杯一杯地喝著,直到最后,感覺身子竟然沉得幾乎站不起來。腦袋雖然清醒著,可是,稍微一轉就一陣眩暈。
藍若夕看出了她的異樣,不由推了推旁邊的時應澄:“應澄,拾槿好像喝醉了。”
時應澄放下酒杯看過去,果然見著蘇拾槿連眼神都有些迷離。于是,他起身道:“拾槿醉了,我和若夕先送她回去。”
傅席歌見狀,不由道:“阿澄,我去吧。”
“拾槿父母這兩天不在,你一個男人過去不方便。”時應澄道:“若夕去了,還能幫她換衣服。”
“也是。”傅席歌蹙了蹙眉:“拾槿最近幾天是怎么了,總感覺她有些怪怪的,今天竟然還喝這么多!”
“回頭有時間,多關心下她吧!”時應澄說著,扶起蘇拾槿道:“我們先走了!”
“好的,安頓好了給我消息。”顏清澤點頭。
走的時候,蘇拾槿看了一眼顏清澤,見他正沖著她溫和地笑,目送她離開。可是,他的左手,卻搭在江惜語的肩膀上。
她覺得眼睛有些刺痛,連忙轉開,沖時應澄和藍若夕道:“澄哥,嫂子,麻煩你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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