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若夕卻根本沒有聽到蘇拾槿后面的話,她的注意力放在了她前面那句,只覺得心跳得有些快,指尖,還有些發涼。
她抓著蘇拾槿的手道:“拾槿,你說應澄娶我是哪件事?”
蘇拾槿哼了一聲,睫毛輕顫,就要睡著。
藍若夕又輕輕地搖了搖她的手臂:“拾槿,應澄娶我是因為什么?”
“哦——”蘇拾槿稍微醒了點兒,她迷迷糊糊地道:“聽清澤說,應澄書房里有報紙,你爸爸的……”
說完,她又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什么,然后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藍若夕坐在床邊,只覺得心頭發慌,身子陣陣發涼。她強迫自己不要去亂想,可是,第一次藍若昕說了,第二次,連蘇拾槿都這么說……
直到,時應澄輕輕扣了扣房門:“若夕,拾槿這邊弄好了嗎?”
藍若夕壓下心頭的慌亂,沖時應澄答應道:“好了,我馬上出來。”
她幫蘇拾槿掖好被腳,然后輕聲離開了房間。
“拾槿或許是有什么心事。”時應澄道:“若夕,你們都是女孩子,容易溝通,有空的時候,你和她好好聊聊!”
“嗯。”藍若夕點頭,忽而有些羨慕道:“你們對她真好!”
時應澄失笑,低頭看她:“吃醋了?我對拾槿只是大哥照顧小妹的心思,若夕,不要誤會。”
藍若夕搖了搖頭:“不是啦,我知道你們是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,只是羨慕她從小有這么多人關心她!”
時應澄將她往懷里拉:“若夕,我知道你小時候吃了不少苦,不過,將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藍若夕因為他這句話,心安了很多,只覺得那些東西,或許只是空穴來風,她不去相信就好了。
兩人一起回家,時應澄還有些公事要處理,藍若夕見時間不早了,于是先去睡了。
過了一個多小時,時應澄也處理好了所有的事,在藍若夕身邊躺下。
或許因為時應澄這幾天真累了,今天又喝了酒,所以,他躺下后不久,就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只是,藍若夕卻突然沒了睡意。
她強迫自己不要多想的,可是,蘇拾槿和藍如晰對她說的那些話,不斷地在耳畔回放,讓她的心越來越慌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時應澄,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,終于下定決心,去了時應澄的書房。
蘇拾槿說,時應澄書房里有報紙,上面有寫她父親的事情。
藍若夕想好了,她過去找找,如果沒有找到,以后不論誰再說,她都不信!
可是,如果真的看到了呢?她有些不敢往下去想。
她穿好了鞋,輕輕關上門,走進了書房。
時應澄書房一向都是很整潔的,寬大的書桌上都是平常常用的文件資料。旁邊的書架上,整齊的放了很多書,而且大多是專業書。
既然是報紙,一般就不會放在書架的位置,所以,藍若夕拉開了書架下的柜子,開始找了起來。
房間里很安靜,她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快過一下,有種偷偷做壞事的感覺,可是,她卻停不下來。
直到,她看到書架下面的柜子里,放了一個檔案袋,看檔案袋的顏色,似乎有了些許年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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