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看看找找吃的。”藍若夕想過了,昨天那條魚被她抓住純屬撞在了槍口上,她自信沒有那么好的運氣,還不如找找遠處有沒有什么果樹,或者,有紅薯之類地里長的也行。
她一邊往前,一邊轉頭看向時應澄的方向,可是,一旦他出了她的視線,她就不又開始擔憂。
藍若夕知道自己必須找到吃的,否則兩人都會完蛋。她只得強忍住擔心,往前快跑。
這里似乎真的是個沒什么農耕的荒島,藍若夕找了許久,也沒有看到菜地,不過,總算找到了一顆野梨樹,藍若夕勉強打下來幾個酸梨,抱在懷里,向著時應澄跑去。
老遠的,就看到了時應澄依舊躺在那個她編織的擔架上,藍若夕剛要松口氣,卻看到一條蛇已然纏上了他的腿,正對著他吐著信子。
手中抱著的酸梨從懷里滾落了出來,藍若夕驚恐地站在原地,卻又在下一秒鐘,猛地反應過來。
她目光一掃,看到旁邊有個長長的樹枝,連忙撿了起來,快步跑向時應澄。
蛇似乎察覺到了動靜,向著她看了過來。
它的眼神冰冷,帶著幾分倨傲般的寒意。
蛇是她最怕的動物之一,她的心幾乎提到了嗓眼,可是,她卻不知哪里來的勇氣,舉起樹枝,就向著蛇挑了過去。
它被樹枝掃中,順勢便放開時應澄,纏上了樹枝,藍若夕嚇得尖叫,可是也沒松手,而是握著樹枝往另一個方向跑,直到遠點兒了,才將手里的樹枝連同上面的蛇,用盡全力往遠處拋去。
蛇落到地面,嗖地鉆入草叢不見了,藍若夕后怕得渾身發抖,眼淚不斷往下掉。
好半天,她才回過神來,又撿起好容易找到的幾個酸梨,來到了時應澄旁邊。
依舊還是昨晚喂他吃東西一般,她咬下一口梨,然后艱難地扶起時應澄,將梨一點一點喂到他的嘴里。
酸澀的感覺在唇齒間蔓延,當喂完兩個的時候,藍若夕眼眶發燙,不由抱著時應澄哭:“應澄,你快醒醒,我真的好怕……”
她絕望地叫著他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可是,他依舊沒有睜開眼睛。
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里回響,藍若夕啃了一口酸梨,因為太難吃,她幾乎無法咀嚼,就那么活圇吞棗地咽了下去。
“應澄,那么酸澀,你都感覺不到嗎?”藍若夕伸手,幫時應澄擦臉。
就在這時,她聽到頭頂有發動機的聲音,由遠及近,最后,視線里竟然出現了一輛直升飛機。
雖然不知道是敵是我,但是,在這樣絕望的當頭,藍若夕就好像困在沙漠的人突然看到了綠洲一樣,沖著天空大喊揮手。
慢慢地,直升飛機越來越低,藍若夕看到了飛機上熟悉的面孔。
“爸爸!”她滿是哭腔的聲音帶著驚喜,看著飛機上的蘭嘯城,只覺得自己強撐的力氣,在此刻終于耗盡。
蘭嘯城駕駛著直升飛機降落,隨著他下來的,還有顏清澤。
二人跳了下來,顏清澤快速來到時應澄面前,緊張道:“澄哥?澄哥,你醒醒!”
見時應澄沒反應,他又轉頭問藍若夕:“嫂子,澄哥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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